里确有埋伏,只是心内思量该仔细些,不巧你们便一头撞了进来——若是不曾分兵洒家早来一步,也见不到官兵在那里埋伏,说来也算你们功劳。”
燕顺与那郑天寿面皮上臊热地紧,倒是王英与那周通喜不自胜,心道若非咱们这一闹,全军尽皆为那官军所害矣。
原来鲁智深见这山林凶险,暗暗便在此地埋伏了,稍后官军悄然到来时候正给他瞧个正着,本待便要厮杀,又恐多害了手下性命,只那王英几个平日里也不曾管束手下多是为恶之徒,索性李忠说道不如作个黄雀在后,也是无奈鲁智深只能依了,正在要紧关头将那官军杀散,救了众人出来。
此番计较,那郑天寿与燕顺如何不知,只是他们也知王英颇是好色平日里也曾做过那般勾当,山寨里弟兄多是穷凶极恶之辈,更何况鲁智深人手也是不足,若贸然杀下,众人恐怕一个也须走不脱。
也是在大宋,官军一贯欺软怕硬,将领在时战况顺利便能作个厮杀,若将领被杀战事不利,逃跑倒是颇有手段,厮杀心思却是没有。
眼看歇息已足,后路里探子来报官军追踪将近,鲁智深使燕顺与李忠开路,那王英与郑天寿中路扶持了周通几个有伤的随行,自己率了五十个好汉断后,回身又阻挡官军一会,渐渐天明时候遥遥能见清河县城晨光里耸峙。
城下旌旗飞扬,四面尽皆被官军团团围住了,但见营寨连绵又户隔了数步远近,想是官军得了赵楚大火少连营教训这次学乖了,这距离便是着火也甚是容易控制。
“休要动手,原来是俺。”便在众人潜伏草丛窥探官军营寨时候,斜地里一声轻响钻出朦胧一条黑影,鲁智深禅杖便要打将过去,来人低声叫道,众人急视之,原来是早先前面打探的段景住,此刻但见他一身衣衫早已为露水打湿甚是狼狈,软幞上尚粘了几条青草。
见了众人,段景住道:“哥哥们莫忙进去——夜半时分张叔夜那厮使前军早将县城围了,小弟好生不易见了林教头,只说请哥哥们在此等候,晌午时分里应外合杀将进去,莫中了张叔夜埋伏白白损了弟兄们性命。”
鲁智深问道:“可知那张叔夜到了没有?”
段景住摇头道:“林教头与孙安哥哥也不曾知晓,只按小弟来看,那张叔夜领了圣旨前来剿杀,自然有明显印迹——那大帐里顶着明黄顶子的,不知是不是他。”
鲁智深举目打量,果然东门外中军拱卫处,正中一把明黄颜色顶子大帐,晨光里熠熠夺目甚是清楚,正是领了圣旨领兵的将领才可配备的装束。
鲁智深终究在那西北见过世面,不似燕顺几个全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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