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摸出一张公文来,口内道:“那厮直说哥哥通了辽国,将那甚么火树银花与那生辰纲都劫了去救济――官府势大,每日里遣人在人多处便宣扬这公文,青州登州境内,都是这般说法,早传遍了百姓耳目。”
赵楚将那公文铺开,上面自己画像竟有六七分相像,只下颌上沾了那许多虎须,面目上又添了一记刀痕,一眼看来凶神恶煞许多,便是百姓在那瓦拦勾当里听过的强人惯贼一般。
阮小七看地怒燃双鬓,绰起笔管枪叫道:“这厮们光明正大手段不是多少,诬陷也便罢了,哥哥好端端一个人竟成这般模样,不若小弟这便去那东京汴梁,趁夜进了皇宫将那皇帝老儿一刀杀了,看他能说甚么再不好。”
赵楚却是笑而不言,饶有兴致将那公文看了个通透,旁边琼英叫道:“若要我看,画上哥哥这般模样方像个落草的强人头子,这般文秀模样,那张叔夜见了许也不信。”
扈三娘只是不言,将这公文暗自在袖内揣了,不知心里做甚么计较,赵楚笑道:“这般手段,却是个无能之人算计――莫要落了这不好,且说可曾见了青州好汉?”
时迁摇头道:“那清风寨边上,官军围得水泄不通,便是苍鹰也须飞不过去。只是小弟摸进营寨内探查了一番,几个被捉住的汉子,都说几个头领已冲出包围入了深山老林。小弟不曾安心,又在那四周探查一番,果然血迹斑斑断刀箭镞满地都是,逶迤都向西边而来。只是究竟去了哪里,小弟也是不知的。”
赵楚心内一惊,沉吟向时迁问道:“你说那清风寨里都是官军――可曾看清有多少?如何装束?”
时迁道:“足足有一万!小弟心里也不解得很,生恐官军狡诈作那偷梁换柱虚扎帐子的勾当,白日暗暗点查一下,点卯时候果然都是官军并不曾作假。”
这时迁,便是个少有动心思的好汉,若是别人,只须看一眼便回报哪里会这般精细,赵楚叹道:“此番干了大事,小弟并非欢喜遂了众英雄的心意,哥哥们都是一时豪杰,小弟结识便是再好也不曾有过。”
时迁笑道:“哥哥哪里话,小弟一个偷鸡摸狗的,得蒙哥哥恩情能与好汉们坐个平席便是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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