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楚瞠目结舌,似乎此话不该这般讲,怎地自己便成了两个女子中间的了。当下轻轻拍她脸颊,正色道:“这些日子我也不曾与外面有来往,那朝廷究竟有甚么变故?你再说来,与父兄附和闹了别扭?”
扈三娘试探去牵他衣袖,见并不躲避,喜滋滋便先牵了,扬起螓首道:“朝廷么……我却不知的,只是念你在外多是吃罪,一心便向早日来见,哪里管那么多。是了,那祝彪与梁山几个好汉起了冲突,重伤之后将养庄子里面,史文恭夺马之后便去那曾头市,却后来祝家庄传言与那厮并无仇怨,便是林教头伤了祝彪那厮史文恭不曾看护反去夺马也是不提,倒是后来合计与那曾头市一起来去我家庄子。”
说着话,扈三娘悄悄抬眼去看,心下甚是不安生恐不能帮到赵楚反增他不喜,却见他并不曾有意料中神态反而怜惜来望自己,心内好生欢喜,便接着道:“你或不知,我家庄子里,若论那兵马装备,便是与祝家庄也比不得,更遑论李家庄与那曾头市,只是我家里庄户甚多,钱粮却是别人比不得的,那厮们要做事情,自然便来赚我家。可恨那史文恭,不知怎地说服祝彪那边,曾头市只是要寻我去做个小的,我那父兄一贯懦弱,又一个后娘甚是不贤,此次出走,若非我哥哥帮忙,恐怕见不得郎君一面了。”
赵楚心头疑惑顿开,按说那宋江不是个莽撞的,看他一心只想招安定然不能决意去打官府庄园,并那吴用,也自知梁山初期不可抵抗官府,一心来打三庄又歼灭那曾头市,一来面子上要为晁盖报仇,二来却是为那照夜玉狮子马,目下来看,打下三庄与那曾头市之后,梁山泊实力大增,恐怕便是这扈家庄的钱粮为他们买账了。
转眼去看扈三娘,她盈盈如水目光都在自己身上,脸颊消瘦衣带早宽,念起这数百里来寻的情意,柔声道:“你且安心,便是别人家如何,扈家庄老小总能平安,天下父兄,何曾有不爱惜女妹的,早晚要教你一家团聚才好。”
一边说着,两人相携进了那县衙,琼英不知去了哪里不见人,扈三娘竟去自己屋里,片刻捧出一囊物事来,小心只是不肯打开,向赵楚道:“自与你别后,我甚想念,便央几个姐妹做了这绣袍来,另又取人做这一件铠甲,郎君早晚穿着,护身也是足够。”
迟疑片刻,她又道:“我……我往日不曾做过衣袍,针脚甚是粗糙,往后我便学那寻常女子,早晚照料你,可好?”
便是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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