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便是怎样,我安能生出嫌隙来。咱们都是大字不识一斗的粗汉,直来直去乃是本色,我便说个想法来,咱们一起看看便是。”
那几个新来的好汉,闻言也都笑起来,眉宇间担忧一扫而空,相互对视站起来施礼道:“哥哥这般说,也便将弟兄们心思都去了,左右哥哥计较咱们也及不上,愿听哥哥高见。”
轻轻一言,新老两拨人心思便贴近许多,赵楚心下畅快,笑道:“既如此——那两个辽人,现在在何处?”
琼英知道他担忧,道:“早被绑了锁在牢房里,这院落少说也有我布置上百个弟兄,便是苍蝇也不能轻易入内。”
好汉们一起笑,都道:“琼英妹子是个爽快人,那辽人不肯说话,便使他们在那空荡荡牢房里面壁,不准又能出一个达摩老和尚来。”
赵楚不解,琼英气鼓鼓道:“便是那琼妖纳延还好,直那贺重宝,骂骂咧咧要坏哥哥名誉,我便寻了几个杀猪的将他小辫儿都剃了,活脱脱一个大和尚——只是凶神恶煞了些!”
众人笑了一会,赵楚见越发融洽,心内欢喜正色道:“弟兄们既然要我说个想法,便请听我号令,不出明日官府定然得知咱们困顿清河事情,事不容缓,早早做个计较!”
七八个好汉一起站立,轰然道:“愿听军令!”
赵楚道:“今夜开始,咱们便分作三拨儿,新来的弟兄对这清河最是熟悉,还请孙安哥哥带了,将那平日无恶不作的富户,泼皮,恶霸一起揪出,明日便在县衙门口请了百姓来看,咱们要审这些为富不仁的腌臜泼才!”
孙安与那新来的,应诺坐下,赵楚又交代道:“只是要记住,咱们造反一来为反这不公的世道,二来却是为父老兄弟请个出路,决不许有侵犯寻常百姓的,若见了,有一个便要从军法!”
几人正容应诺,那琼英早急道:“快些布置,有军法在,谁敢胡闹便拿谁挂竿子!”
赵楚一笑,顺势道:“另一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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