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千般手段万般计较,岂能因此惧怕?!切莫埋怨,须知这辽人也是光明正大一个好汉子,若趁他虚弱强加迫害,非是英雄手段!”
琼英瞪着眼睛,呼呼喘息粗气只是不肯出去寻个郎中来,那孙安叫道:“赵兄此言甚是!英雄重英雄,这辽人是个好汉,便是杀,也不可折辱了!快些寻了郎中来,若能医好了他,提刀上马厮杀便是!”
琼英气呼呼出门去了,心里却也觉赵楚此举了不起,她寻常见那自诩好汉的,莫不施千万般下作手段要害对手,这般男儿,方真正令人敬重。
琼妖纳延奇怪道:“你虽肯寻人为我医治,须知你我实属仇雔,今日你们替我寻郎中,他日相逢,我却不会留情!”
孙安笑道:“正该如此!你若他日留情,便不是大丈夫所为!”
琼英死活拖了一个老郎中进门来,听他说只须静养便可痊愈,赵楚也不与古怪神色的琼妖纳延说话,三人出的门来,那孙安正色道:“赵兄此举甚是,辽人虽侵占我疆界,杀戮我宋人,但也都怪我汉人孱弱,定要那辽人也知,我宋人中也是有大英雄好汉子的!”
赵楚叹道:“哪里值这么想,我也走过辽宋边境,见识过辽人残横,若说真心,我宁愿一刀将这辽人杀了,他那官爵功绩,沾的都是我汉人的鲜血!”
琼英不满道:“那你还替这厮医治,辽人都是白眼狼,向他们示好无异于向瞎子暗送秋波!”
赵楚笑道:“你这话说得却是!”旋即叹息,道,“草原人一代又一代侵占我国土,屠杀我百姓,所凭的不过一个念想。他们不惧敌人强大,更不惧那阴谋伎俩,只是不曾畏惧,便一代又一代将我汉土当作厨房来去自由。而我汉人,强盛也是有过,孱弱眼下正当,只是何尝比那草原人落后过?草原人心胸开阔一心只要入主中原,他们信奉的,只是力量!我汉人,却整天内斗不休,阴谋手段层出不迭,须知绝对实力之下,一切阴谋手段都是无用。”
琼英眼珠一转,豁然明白笑道:“原来赵家哥哥是要做那激励咱们汉人开阔胸怀的那个人,只是眼下人家官家便要剿杀咱们,杀退官兵,方是眼前大事!”
孙安忽低声道:“赵兄,如蒙不弃,便率众兄弟在这清河城里做了大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