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扈三娘羞愤欲死晕厥过去,赵楚也顾不得那么多,又将那长裤撕裂开一些,从裤腿上拔下一把短匕来,轻轻一划,皮肉绽开,火光下幽幽一簇幽蓝掉落下来,一根手指粗细,约有二寸长短,乃是淬毒了的星光镖,前头开着一个小孔,里面暗含毒药,能送入人体最深处去。
扈三娘被他这粗鲁一刀生生疼醒,悠悠转眼一看,却见他俯着身子用口贴近那伤口,低声呀地惊叫,却有昏厥过去。
赵楚不敢大意,听那脚步声竟越来越近,心想要寻个安稳地方也不是办法,索性要用嘴去将已经渗入肌肉里面的毒性吸出来,三五口之后,流出来的血渐渐殷红,他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这一松气,麻烦又来了,那扈三娘是练武的好手,长腿浑~圆结实不说,偏生滑~嫩非常体香扑鼻,这最后一口吸下去,他竟有不肯离开的心思。
“快走开。”扈三娘第二次醒转,见赵楚只是不肯松口,又喜又怒轻轻一动嗔道。
赵楚急忙向后一跃,不防扈三娘方才疼痛又羞赧中紧紧抓着他手臂,这一下没有松开,吧嗒自己坐倒地上,将扈三娘也带了过来,扈三娘一声惊叫却浑身无力不能制止,两人恰似那晚林飞鸟一般,共同跌作一团。
前世的赵楚,便是个不曾懂风月的,这辈子更是个呆头之人,温香软玉在怀,他也没生出多少抗拒的心来,反而将手臂绕过要抱扈三娘,扈三娘惊吓之下,那一双有一半露在外面的玉臂先拢住赵楚脖颈,待仟腰被俘,越发羞愤,只想今夜这番遭遇,便是二十年来也未曾有过。
只她这一天半夜来担惊受怕,心内早有软弱之意,跌入赵楚身内,心下明知不该兼之无力退开,一半是任命一般却是莫名欢喜又添稀奇,心道这温暖感觉平生未见,渐渐竟有了依恋之情。
嘴上却要恼道:“做死么,快放开。”
这道不是她甚么性子,一来未曾有过男子与那接触,而来心内早将那祝彪与赵楚做了不知多少比较,更有十分不服这命运安排,一时间心乱如麻却又有些欣喜,自然这般念头动作不足为奇,想那寻常女儿,哪个没有做过美丽绮梦,她平素不肯讲出,心里却也还是有的。
赵楚鼻端满是萦绕扈三娘体香,温润娇躯便在怀中下意识不肯放手,也不懂扈三娘这娇叱却是甚么意思,索性发起狠来,道:“不要动弹,且寻个地方将别处伤口弄好,早些找你那帮手方是正理!”
说罢跃身而起,扈三娘不及多说几句女儿家的话,便给他横抱着飞奔上马,皓齿紧咬红唇,一边想定然要寻个机会报了今日遭他欺负的仇,一面却暗暗道:“想不到名满山东的他,竟还这般疼人哩。”
日月宝刀挂在白马鞍上,赵楚一手持着方天画戟策动赤猊儿向外飞奔,暴喝道:“怕死的,便让开!”泼剌剌骏马奔腾,赵楚弯着腰将四面扫来的桃枝挡在外面,扈三娘虽受伤,再却没有感到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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