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冲略略一笑,朱贵出门便去上船,却将临来一匹马留下,道:“小弟来时王头领说林教头多蒙赵家哥哥照顾,无以为报便将这马匹留下,便是出门也多个行脚。”
但见门外柳树上拴着一匹白马,雄骏也有几分,想来是那王伦打劫时候顺手拿来,只这人小肚鸡肠又没个担待,生恐那白马主人寻来将梁山泊扯进祸事,索性一发儿便送了赵楚,是福是祸他也管不得了。
赵楚心下明白,那王伦哪里是这般为林冲偿还人情的家伙,这白马来头古怪,虽然不是绝世良驹却也是上等骏马,那厮心里的打算,或许便与那三国中“的卢妨主”言论者心思差不多。
当下也不推辞,接了朱贵的买好,向林冲拱手道:“那便多谢教头,待某家回来,便使人来山上寻教头,定要多盘桓些日子才好。”
朱贵脸色一变,他下山时分那王伦交代得好,万万不能将这名满山东的赵楚弄上山来,他一介书生无甚本领,便是个林冲也使他日夜好生不安,若这似乎跟林冲交好的赵楚上山,梁山泊里一来二去哪里能有他容身之处。
只是朱贵也觉为难,总不能这便使林冲与赵楚恩断义绝,再说他为人也算谨慎,这些江湖上有名的好汉,尽量交好为自己谋个退路也是不及,哪里敢有老老实实遵照王伦安排的念头。
于是也便不多说,分数舟子准备起航,林冲一个箭步上了船,冲那林张氏道:“娘子便在这石碣村将就些日子,我下次下山便带你上去,平日多帮恩公打扫院子,万万不可做客人居。”
林张氏贤淑,自然点头应承,林冲又交代操刀鬼曹正,道:“你便去朱贵哥哥手下做活儿,须事事顺着,他行走江湖经验也丰富,身手自是比你好许多,不可有忤逆!”
朱贵连道不敢,曹正唯唯诺诺应了,脸色平静心下却甚是恼怒,这朱贵有何等能耐,竟高了师父一头,心下计较日子长了定要寻他脚痛。
朱贵一声喊,与林冲那船儿便摇着嘶哑的木桨声音,渐渐进了芦苇丛没了影子,曹正向赵楚道:“恩公这便要出门去么?要小人怎生收拾行囊?”
前几日赵楚便说林冲上山之时便是他出门时候,曹正心思也耿直,自不去考虑是否此言有误。却是赵楚计较,按扈三娘消息,那花岗石这几日便要到山东境内,想必那西门庆也已到这附近来接应,算算日子那蔡京生辰便是六月十五,这生辰纲也在这几日便到黄泥岗,不过几天哪武松定会景阳冈打虎回到阳谷县,也该是自己动身的日子了。
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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