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乡野间匹夫,江湖上亡徒,且吃我好杀!”说罢催马便来,手中烂银枪舞得花儿一般,扈三娘嗤一声笑,祝彪愤怒如狂,只以为是她高看了阮小七,双臂叫劲愈发急促,马蹄便如那敲鼓般声响,挺枪急忙便搠。
阮小七水下功夫端得一绝,这陆战也不是弱手,原是流浪江湖一道人,见这三阮年少时候骨骼强壮又好那舞枪弄棒的把戏,不住手便教了他们几年,这功夫不可小觑。
两人一个要挣个面子,一个心恨伤了村人,叮当一声枪棒交流,却是那祝彪骑在马上借了力气,阮小七究竟吃了暗亏倒退了几步去。
这水浒之中,最是不要命的不必说是那拼命三郎石秀,但这三阮敢去劫那生辰纲也非软弱之辈,功夫虽比不得豹子头林冲,这厮杀拼命却是一般儿无二,阮小七吃了亏哪里肯罢休,大喝一声走步上前,兜头一棒便要击碎那祝彪脑壳,祝彪吃了一惊,见那棒影重重心下暗自思量不肯丢了性命,马背上又比不得步战灵活,急忙低头便让看这一棒。
阮小七呵呵大笑,哨棒改劈为削轻轻一抹,那祝彪啊呀一声叫,头上软幞头便落了地,却是被阮小七棒头扫过中了招,露出光油油一截脑壳来。
这一下,祝彪愤怒中更添凶狠,瞥一眼扈三娘,见她笑吟吟在旁边似竟不在意,吼一声休走看打,那阮小七从地上挑起幞头笑道:“哪个会走,来,莫要闲磨牙!”
这祝彪,本事还是有的,发起狠来竟有千军易辟的架势,阮小七轻轻跳开并不与他纠缠,游走身边觑准破绽便是一棒,祝彪逞能来杀,却他又闪身跳了开去。
“躲躲闪闪,算甚么好汉,有本事便来厮杀,休做那缩头乌龟样子!”祝彪左右不得,这阮小七便如那水中泥鳅滑溜溜不肯上手,他身子又不比人家滑溜,当下按住长枪扬声喝道。
阮小七大怒,再不留情横棒便去打,祝彪心内大喜喜滋滋瞥了一眼扈三娘,道是真刀真枪来杀他却也不怵这江湖汉子,只是两厢一交手他方暗暗叫苦,这阮小七手上功夫不是他这能耐便能左右,左右来回人家只直劈横砍,只那速度太快力量又足,他心想这等白耗力气总有气竭时候,但这汉子好似铁打一般,砸铁般与他狠狠恶斗了七八十个回合不见精力衰败,反倒他自己双臂麻木不能回过气来。
便在这时,这祝彪连连退后怕不有十七八步,正当缓口气时候,阮小七大步向前兜头又是一棒,祝彪躲闪不及,听那棒头风声恶狠狠不减分毫,大声便向后叫一声:“史教头还不救我!”
一声未落,祝彪带来骑者中闪出一条方天画戟来,一人声若洪钟喝道:“村野匹夫,安敢如此,留下命来!”
阮小七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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