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自己竟然如此的大意,脚下不停远微走出了房间,为自己的大意深深懊恼。
那日,何意整夜未归应该就是在面对家人的责难吧!何意这些时日的焦虑恐怕也不是因为工作,而是一直在独自抗争,而自己竟然沒有丝毫的察觉。
“何意,我爱你,你也爱我对吗?”拨通了电话,远微不管不顾的兀自倾述。
“微微,我们本來就已经是一体,分不出彼此!”何意很是错愕,但顺嘴的回答就已经是真心:“微微,你怎么啦!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真笨,对不对,还以为一切很好,却不知道你一个人在抗争,何意,我和你在一起,不管他们怎样,我只和你一起!”所有的委屈,和着泪水宣泄,嘴里却只是坚持,绝不放手或退缩。
“微微,你听到了什么?”头脑中如划过闪电,何意顿觉警惕:“我爸爸,是不是你见到了他!”
“是的,但是我不答应,除非你不要我!”远微含着哭泣的声音不减坚定。
扣了电话,远微的眼中一片澄澈,,我们相爱,就沒有什么可以拆散。
细细的回忆,那日何伯伯是在打量自己,是在掂量分量,只是沒有想过他儒雅的外表竟如此的重视门第。
从何意家回來以后,何意就很奇怪,何意在自己的面前一向都不是很正经的样子,或者闲闲散散,或者吊儿郎当,总之,是随意的,舒适的。
且不说他主动的送自己回青岛,且不说他最近电话里的焦虑,且不说沒有再要求远微去上海,却原來,他选择自己抗争。
甩甩不是太灵光的脑袋,远微看着左手无名指上那只戒指,原來事关自己,否则以何意那种天塌下來有高个子撑着的性格,怎会选择独自。
不喜欢喝酒,所以远微通常都是泡上一壶茶來细品,一生唯一一次的喝醉还是和子建分手以后,误打误撞和于晴的宿醉。
但今天,远微需要一杯酒,一杯烈酒來温暖自己的心。
“微姐!”于晴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远微端着一杯淡淡粉色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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