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墙身轻如燕往屋顶奔来。“什么来路?”阿兰握紧手中的剑,躲在窗棱下注意着许少强的一举一动。
“杨兄弟?嫂子?”许少强进了院子,不高不低的喊了两声。
阿兰没有应声。
“怎么会没有人?”许少强又叫了一声:“杨大哥?在不在?”
见他朝着灶房走过来,阿兰心一横,快步走到门口,把剑竖在门框那边:“谁啊?”
“嫂子,是我!”
阿兰眯着眼睛:“原来是你啊?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容晴她们可平安到达了?”
许少强往前走了几步:“劳您挂心,她们都没事。对了,我在望京看见有人贴寻求告示,那告示上面的画像跟嫂子你一模一样。想必是嫂子你失散多年的亲人。所以我就带着人过来看看。嫂子,你看看,这画像上的人可是你?”
说完,他展开自己手中的画像。虽然画像上的人更瘦一点,精神萎靡一点,可是那相貌,分明就是阿兰。
阿兰手一紧,在门栏处站在,右手抓住腰间系着的荷包。那里面有师父送给她的音筒。里面的针还一次都没有用过。
“你看错了吧!我在这里除了我干爹干娘,再没有别的亲人了!怎么可能会有失散多年的亲戚!”
许少强斜着眼睛:“我看错?我怎么会看错呢?你看这画像上的人……嫂子,啊!不对,该叫你四少奶奶的!躲了这么久,也该回去了吧!你倒是让我们好找啊。”
“你说什么?我听的不太明白!”
“得了吧!苏映红,四少奶奶,你就别装了!虽然不知道你究竟怎么样逃脱北冥家如此庞大密集的追捕行动,也不想了解你怎么的跟变了个人似得,可是到如今了,你再想装,也没这个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