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严大怒,起身来到门外大吼道:“何人如此喧嚣?”
“哈哈哈,没想到又在此地遇上公子,这易县果然是小得很那!”一阵刺耳的笑声后,朱绍在一群人的簇拥下蹬上了二楼,径直来到公孙严面前。
公孙严一见是朱绍,顿时怒从心来,指着朱绍骂道:“老子还正想去寻你,没想到你还送上门来了。”
朱绍打个哈哈,一反常态的将公孙严指在鼻尖的手,慢慢的压了下去。在公孙严满眼诧异中,拿出公孙范的令牌冷声道:“奉税监大人严令,搜查一切可疑之地,任何人胆敢拦阻,以谋逆论处!”
看到公孙严满是惊异的表情,朱绍心道:“哈哈,小杂种,你也有今天,如今我是代表你老子,这回你能把我如何啊?”想到这他满脸堆起笑意的看着公孙严的笑话。
公孙严大吼道:“不可能,朱绍,你少他妈假传军令。我告诉你,这回你死定了!”
朱绍哈哈的狂笑半响,突然的脸色一转,冷冷的道:“既然公子以为我是假传将令,那我到是要让公子好好的查验下这块令牌,免得公子误会咱是故意与您作对呢!”说罢将令牌举在公孙严面前。
这个令牌公孙严自然认得是真物,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办,所以就楞在那里。
朱绍看着公孙严吃瘪,那个舒坦啊!就跟猪八戒吃了人参果一般,浑身十万八千个毛孔,没有一个不舒服的。
朱绍舒服够了自然要办正经事了,当下把脸一撂对着手下道:“严密查探,不得遗漏了任何一个可疑之处。”
一众手下轰然领命,楼上楼下的挨间客房检查,就连厨房和茅厕也没有放过。
鸡鸣狗跳的乱翻一气后,所有人都聚集在月红的门前。因为,整个天香阁只有这间房子没有搜查了。
看着仍挡在门口的公孙严,朱绍皮笑肉不笑的道:“我说大公子,你是不是要违抗税监大人的将令啊?虽然小的不敢拿您怎么样,但是令尊大人的命令当头,恐怕小的也只能得罪了!”
“给我搜!”一声命令之后,朱绍当先挤开此刻早没了精气神的公孙严,大踏步的进入了月红的闺房之内。
看着躺在床上瞪着自己的月红,朱绍哈哈一笑上前一步道:“本官听闻小姐受伤,故前来探视。不知道月红小姐伤在哪里,伤的重不重啊?”说罢,眯起一只鬼眼,在月红的身上四处的打探,最后把目光盯在了月红肩头的隆起之处。
月红似乎被朱绍的目光盯的非常的不舒服,用手将被向上拉了一下,盖住肩膀。
“不劳你费心,如果没什么事就请离开吧。”月红说罢,将脸转往别处。
“既然受了伤,那也得治疗一下啊!否则容易伤口腐烂,到时候可就不妙了!闻得小姐受伤,本官特意带来一名郎中,由他来为小姐探视一番。”说罢一挥手,一名郎中和两个粗肥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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