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和数千兵士的恩人。
所以公孙瓒也并不托大,爬下马来(早已精疲力尽)快步走到援军当先领兵者面前,抱拳一躬道:“某乃辽东太守公孙瓒,今番多亏各位将军引兵来援,请受吾一拜!”说罢又是一躬。
江斌、湘妃等见一堂堂太守如此谦恭有礼,不由心中对其大有好感。众人忙纷纷下马与那公孙瓒见礼,连称不敢。
待明白眼前这些人马,并不隶属于任何势力,乃是有人出资援请之人后,言语之下,不由处处显露出收才之心。
江斌、湘妃等如何听不出其中话意,忙将话题引往他处。
江斌道:“公孙大人,此刻并非久谈之地,袁绍大军离此不远,旦夕及至,还请大人早些上路回转辽东才是。”
公孙瓒带着欣赏的目光,深深的看了眼前的江斌一眼道:“想我公孙瓒,久经沙场,数次于危难之际,都不曾后退一步。此刻我手中尚有六七千精锐白马义从,如何能不战而退?吾当重整旗鼓,定一战击溃袁绍小儿,成我百胜将军之威名!”言语中颇为自大,全然忘却早先被围在谷内,苟延残喘的事情。
原本对公孙瓒略有的好感,瞬时被公孙瓒的狂妄自大,消弭无形。
湘妃冷哼一声,将头转了开去。
见到公孙瓒的脸色不予,江斌忙道:“公孙太守,此刻兵马皆疲,如何还能有一战之力?还请回转辽东,以图他日重整旗鼓之后,再来报仇,犹未晚矣!”
公孙瓒乃是久居于人上,之一方太守,何曾有人敢对其无礼。今见湘妃一个女人,竟然对自己施以冷鼻冷脸之色,不由暗怒,愈发的听不进江斌之言。
只道:“各位引兵自去便了,瓒已决意带本部自去接战袁绍,还请莫要多言。”说罢便扬长而去,自去整顿兵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