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之法,她深深蹙紧纤秀的眉头,叫他心头拧紧,不由地为她担忧了起來。
他不自觉地伸手去抚了抚她淡淡如画的眉梢,寂月受惊般地回过神來,却对上他刚刚温柔而上心的眼神,不由心中怦然一顿,愣愣地看着他的神色,润柔的唇瓣轻张,说不出话來。
玄辰自撞上她惊诧的眼眸之后,就下意识地收回了手,不自然地脸颊微微一热,转念之下,才岔开了话題,问道:“你可是想到了什么法子!”心中也有种不自然地跳动,不知道为什么?她每一次当专心想着事情的样子,就有一种超脱于她年龄以及身份的高华清绝的气质,那种神色凝思,就仿佛是九天之外的神人般的悲悯仁慈,凝望着包括他在内的茫茫众生,沧海芥子。
解救世人,远离苦海挣扎。
就像是传说中的神明那般的高远莫测。
明明她就近在咫尺,那一刻偏偏感觉到她仿佛远在天际,任谁也触摸不到,有着不可侵犯般的神圣。
这种奇怪的感情,就在那一瞬间俘虏了他的心跳。
“遑论魔尊不会臣服,即便臣服,神界兴许也容不下他这样可以随时威胁到统御权柄的存在,除非……除非可以找到一个制衡点,可以让双方在无奈之下,达成某种平和共存的协议!”她的眸色忽然犀利宛如出鞘的利剑,光夺日月,那种神光在她的脸色尤其的明显,就像是一个巨大的灵魂盘踞在这个娇小清瘦的身躯里,几乎就要装不下的恢弘气势。
玄辰不由怔住,凝视向她的眸中,不由闪出了一种灿亮的辉光,宛如白日一样的璀璨。
寂月却尤似不觉,她心中忽然地掠过了一个念头,只是片刻之后,就转首过來,重新望住玄辰近在咫尺的俊秀脸庞,那么的清晰明媚,入眸入心,使她不能或忘他这一张脸上的真挚神情。
她想要问他,如果当自己的所爱,与六界苍生的福祉不能相融在一起的时候,她又该如何的抉择,是该弃苍生于不顾,而眷恋这罔顾了三百年等待的爱,还是该舍弃这自己欠缺他许多的爱人,而为了天下道义不顾一切前尘往事,真挚人心。
可惜,她久久地望住他热诚明亮的眼眸,却是一句话也问不出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