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感情呢?
却似乎也正在眼前消磨,不远不近的距离,却似天涯之遥。
明明那人就在她伸手可及的地方,偏偏她如何也摸不到他的心思,也不知道该如何才能摸到他的心思。
“唉……”
她又不自觉地叹了一声。
那梧桐树下,手指尖从容挥洒着白光的身影,却是在这一声声的叹息中凝注了高挑修长的身影,他回过眼眸來,沒好气地瞥了她一眼,看着她那发呆的样子,就沒忍住地开口问道:“你一整天的在叹息什么啊!如果太闲就去找点别的事情做,如果觉得看我修炼很闷很枯燥,大可以走人,或者去睡觉,我也并非一定要样样问你,才能练成!”
他眼带傲气地看住她,眼底几乎是有点对于这个整日无所事事,却也不自觉自己已经很颓废的“前辈”,有了那么一丝明显的鄙视。
听着她那无聊至极的叹气声,他已经很压制自己的情绪,只有一遍遍的在心里回忆起她召唤水幽镜时候那个威严而潇洒的样子,才能勉强的提醒自己要“尊师重道”。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终于是忍无可忍,停止了手中的法术,一脸严肃正色地凝视着她,甚至用目光在警告她。
沒大沒小。
寂月被他那刀尖般凌厉的眼神激得回过神來,心里就是一阵腹诽:小屁孩,真不懂事。
但是,她的唇角却又偷偷地抿了一丝不经意的似笑非笑,看着就是十分的可疑。
“我就是沒事可做嘛!”她脸皮厚,她就是赖。
许多年前,他还是她师尊的时候,她的脸皮就已经厚得无人可比,她就开始赖了,而何况,如今日子有功,这项绝技自然是日渐境化。
玄辰差点沒忍住,想朝她翻白眼,终于还是自顾了形象,沒干那沒头沒脑小无赖的把戏,他习惯的双手环胸,悠悠地一笑,问道:“你以前也是这样无赖和懒惰的吗?你师尊怎么受得了你,前辈高人的修为可真是高啊!”
他这样是要让她自惭形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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