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的刺目刺心,让他恨不得一挥手,让她尝遍这个六界最痛苦的刑罚。
可是?每当看到这一张面容的时候,那么的熟悉,又那么疼痛的感觉,总会贯透他的心,袖中的手指每一次都握至骨节泛白,却是无法真正的动手。
每当他如此似是仇恨,似是忍痛,似是深爱的眼眸凝视她的时候,她总是默然地为他做着一切,看起來是如此的无怨无悔,疼惜莫名。
若是当年那个人也罢了。
可是她究竟是谁。
他也曾在她睡熟的时候,查探过她的前身,竟然又是有着相似的影子。
重伤之际,让他不忍拒绝,可是此刻,他终于是无法再忍受这种似是遭人愚弄,或者是遭人监视的,近似荒唐可笑的相似。
妄离的目光一寒,手中的紫光骤然无声无息地释出,一层淡薄而不再虚弱的魔力笼罩住了舟上那个明眸轻笑的女子。
他一直在沉沦,又一直在防备。
如今,他不会一直忍受,他要反击了。
那女子的容颜,在他的面前如愿的疼痛得颤栗起來,他的声音冷冰如雪,宛如从地狱里飘出來幽魂:“你又是谁派來的,我猜猜,是那神界派你來监视我的行踪,想利用我与那个人的感情,又想到达什么目的,为什么会如此可笑,难道,我还会如三百年前一样,去范同一样的错误!”
白衣女子在紫光的钳制之中,浑身宛如被千刀万剐般的炙痛,每一寸的皮肉似乎都在经受着凌迟之罪,有无数血痕,从她的身体上爆破出來,那是她软弱的肉身无法承受魔尊强大的力量而遭到了无可抗逆的反噬。
她望着他那样憎恨的眼眸,只想告诉他,她是來赎罪的而已,绝沒有伤害他之心。
可是?他会相信她的话吗?
她又能如何去解释呢?
她默然地笑,却让他更加地确认她的用心,更加误解她是在重施虚伪诡计。
看住他愈发愤怒的目光,愈发冷峻的面容,她很想伸出手去抚摸一下他的脸,握住他的手,不想他的心仍然是那么的冰凉。
可是?她什么也不能说,什么也不能解释。
她愿意承受这样的结果。
如果,要有人來承担他的怒气;如果,要有人來为这一场欺骗而赎罪,那么,这一切的后果,就让她來承担吧!
她心甘情愿,真的无怨无悔。
无论是当年,与他的那一场放纵自己的爱。
还是今日,再一次寻找跟随而來爱惜他的心意。
纵然是最终要死于他的手下,消亡于他的怨恨之中,她都不想去怨怪什么?
有因必有果。
因,是因她而起,那么,果,本來也应该由她來受的。
这一场爱,错不在他与她,只是不能被容许在这六界之中,她也沒有勇气去求证这一切的真实。
她从來只是一个影子,一个卑微的,借助了,偷取了别人一切的影子。
“对不起!”她挣扎着,在几乎要裂开的咽喉里挤出这么的几个字。
妄离对视最她嫣红的眼睛,竟然有那么一瞬间的软弱,他的手指一松,紫光有了一丝的消弱。
她拼命地吸了一口气,宛如将要脱水的鱼儿般虚弱,如此的呼吸,只是为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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