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少女过于温柔,和过于讨好的笑容映入他的眼中,玄辰倒是微微地怔了一怔,似乎刚才他是“得罪”过她的,或者按照实际的辈分來说,他应该是“冒犯”过了她的,这么快就可以不计前嫌了。
还有那个“门规”,分明也是因为他的不尊师长,才临时订出來的罢,他唇角微微一笑,眯眼看了她一阵,发觉她变脸变得还真快,明明是有些恼怒他的,此刻这个摸样却是大方得让他一顿错愕。
玄辰也沒有在此浪费过多的时间,双手环胸,好整以暇地看住她,直截了当地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开始修习!”
还真勤奋。
寂月在腹诽,脸上却笑得似能开出一朵花儿來,不搭调地问道:“你这山中忙上忙下跑了好半天,饿不饿!”
因为她想起,自己作为寂月第一次进入清幽殿的时候,因为找不到半个能吃的东西,差一点饿扁在地。
她的眼睛悄悄地将他上下一打量,心想,他还是凡人呢?因该也会饿了吧!她这是在表示关心。虽然有点笨拙的倾向。
却看他一蹙眉头,对她反问道:“我们不是有辟谷之术吗?”他沒有理由怀疑她的本事,那么她是否也太小看他了,成为修仙之人,怎么能不知道辟谷之术,那基本上就是入门的必修之课。
寂月倒是被他问地一怔,完全沒有领会到自己那时候会感觉到肚子饿,是因为她好吃懒做,更从來不会主动去修习那个辟谷之术,对于贪嘴这一项,她很久很久都戒不掉。
她愣了半晌,那思绪暂时抽空的模样,根本就沒有一点方才在屋子里对着灵华冷眉相对的卓然气势,简直比山下的笨丫头更來的纯真无邪。
玄辰环抱着的手微微一握,真有点忍不住无捏一下她的脸蛋,这么一个应该是他师傅辈的高人,看起來竟然有这么呆的表情,想起这辈分与她处事时候的懵然,这样的落差太大,让他忍不住想笑,又有点郁闷,还有点小小的抓狂,若不是眼前见过她御驾水幽镜时候的那架势,真是要怀疑她是在抗蒙拐骗他,怎么看起來就这么的不着调。
寂月猛地回神,适时将他的眼神收归眼底,也不解释,也不反驳,只是若有深意地笑了笑,然后,接着问出一个更不着调的问題:“难道你不觉得放弃了吃人间的美食,这档子事很可惜吗?”
情敢是她很小吃饭,还是在考验他來着。
玄辰有点不耐烦地想,正色道:“为了维护正义,放弃美食,那也算不得什么牺牲!”
听着他凛然的回答,寂月心底微微一震,眸光微不足道地晃荡了一下,仍然笑着问道:“你……你以前受过别人的欺负,所以……才这样……要以维护正道为己任!”
因为她那时是沒有这样的自觉的,甚至是很排斥的,所以自然而然又将自己的经历,想当然地套在了别人的身上。
又一次的错误,令玄辰越來越觉得她不会真的是在考验他吧!
怎么就用这样简单的问題。
这样也是不是太看不起他了。
他的神色有点古怪,但是还是叹了口气,说道:“沒有,我出身在一个富裕人家,父母待我极好,是我自己一心想上灵山求学,想到达人生的极限,想窥破天地的奥妙,至于维护正道乃灵山每一个弟子的责任,那么我也应该肩负起來,何况如今,我还成为了火炎镜的主人,更应该与有荣焉,福祸与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