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被利器刺伤的。
男子磨好墨,转过脸看了看床上的女子,一个颇有深意的笑容自他的脸上荡漾开來。
月色皎洁。
云夜倚在树边,清湛的眼眸里是因为这两日未休息而染上的淡淡血丝,在他的旁边,蓝墨辰已经守着酒坛子睡了过去,愁眉紧锁。
突然,有什么飞了过來,云夜接了信,指尖轻颤,立刻拆开信纸。
两日后:“潋碎”见,风和。
云夜抬起头,将信纸握在掌心。
若昔,再等两日……一切都会好的。
林若昔觉得浑身酸痛,身体好像都不是自己的,她蹙着眉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紧接着她就发觉到哪里不对了,她的旁边,怎么好像,有人……
她缓缓转过脸去,然后,她猛地睁大了眼睛,。
风和,他他他怎么会在……
她努力地回忆着昨日的事情,她记得风和带她去了一个很美的地方,他还说那是他和云夜以前经常去的地方,然后他突然生气了,将她打晕了,再然后……
沒有然后了,回忆到此为止。
可是为什么风和会和她躺在这里,难道……
她愈想愈不安,方欲起身,身边的男子已经醒來,长臂一伸就将她拉了下去。
“你怎么会……我……”她又猛然发现自己几乎沒有穿衣裳,顿时惊得语无伦次起來。
“若昔忘了昨晚发生什么了!”他暧昧地靠过來,热热的呼吸全数撒在她的脖颈边:“真是可惜啊!早知道就不将你打晕了!”
她只觉脑中“轰”地一声,她惶恐地摇头,不相信般依旧问他:“到底发生什么了,你不要吓唬我!”
“吓唬你,我为什么要吓唬我的女人!”他挑眉。
犹如青天霹雳。
他的女人。
他的女人。
一种强烈的屈辱感深深将她缚住,她剧烈地颤抖着,因震惊而睁得大大的漂亮的双眼一点一点失去了焦距,变得黯淡如死灰,几秒后,仿佛是下意识的,轻轻的,无力的,她把手伸向了那跟发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