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自己的结果,他只是看着云夜,不停地笑着重复一句话:“挽君之毒,谁为君解……”
林若昔震惊了!
她知道什么是“挽君”,那是一种极罕见的毒药,若中毒的是男子,则会在七日之内毒发身亡,但若是此男子与女子有了身体的接触,毒性便会转移,而该女子便会在十五日之内因无药救治而身亡。而且,即使男子将毒传给了女子,他也会折损一半的功力,严重者甚至会功力尽失。
云夜中了“挽君”?!
林若昔又心疼又害怕,她急急向云夜跑去,却被云夜制止:“不要过来!”
“可是你……”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落下双颊。
“我没事。”云夜镇静道:“这种毒几日之内不会发作,可是你要记住――”他抿了抿唇,眼神深黯:“千万不要太靠近我。”
“我不怕!”林若昔咬了咬牙。
云夜听了突然笑了笑,低低地说了一句话。
那句话声音很小,可她还是听到了。她用力地握紧双手,指甲将掌心掐出了血痕。
“可是我怕。”
她知道云夜是淡漠少话的男子,在面对她的时候却一直很温柔。可无论他是怎样的表情,她都知道,他不会害怕,在任何危险的情势下,他都不会怕。
但,他方才却说――
他会害怕。
是因为怕会伤害到她吗?林若昔觉得心痛无以复加,可是云夜根本不让她靠近。她咬了咬唇:“许非为什么会这样?”
“他不是许非。”云夜淡淡道:“他应该是‘潋碎’的人,只是易容成许非的样子而已。至于许非,应该昨夜被假的书信引开了。他是解毒高手,而且他的头发有很强的杀伤力,‘潋碎’的人应该怕与他直接过招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出此计策。”
“他们知道你之前受了伤所以来害你?”
“应该是这样。”
“蓝公子和我表哥也失踪了,那不成也与‘潋碎’的人有关?”
“这个我并不能确定。”云夜轻轻摇头,忽然回身看了一下屋子:“若昔,你去准备一下,我们接着赶路。”
“不行!你才中了毒,又受了伤……”林若昔急了。
“若昔,听我的话。”云夜笑了笑:“我们可以利用的时日不多了,照我说的做。”
林若昔看着面前的几匹马。
她记得刚离开林庄之时自己问过云夜为何不买两匹马加快进程,云夜告诉她附近有“挟雨”的眼线,去买马匹会惹出多余的麻烦。她自告奋勇独自去买,云夜却将她拦下,再问他理由,他只是笑而不答。
那这几匹马……从何而来?
“前日我拜托苏兄弟去买的。”云夜看出了她的心思:“我们要去东边的苏云楼。我方才通知了韩盟主,五日之后在苏云楼二百里外的客栈会合。”
五日之后……他会是什么样子了?林若昔又想哭了。
不行,她不能那么软弱,不可以哭……
她向云夜点了点头,拿过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