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不过若昔不用担心,苏兄弟应该同他们接触过了。既然他现在没事,那他的轻功就是很厉害了,他不会受伤的。”
“你怎知他们接触过?”蓝墨辰挑眉。
“苏兄弟身上带了一丝不同寻常的香气,正是‘潋碎’中向同伙表明身份的‘迷君’。而此香又十分清淡,可见苏兄弟并未真正与他们动手。”
“‘挟雨’内也有此类情况。”蓝墨辰盯着云夜,似笑非笑:“只是只有服过‘潋碎’特制药丸的人才能嗅到那‘迷君’的香气吧?你何以嗅得?”
云夜笑了笑,他的确在几年前偶然服了那药丸。
见他并不多作解释,蓝墨辰有不深究。他抚了抚扇子,笑了笑。如此也好:“迷香域”的人是奈何不了云夜了。
云夜点头:“好了,我们去‘诗意’看一下情况吧。”
“诗意”是名副其实的很有诗意的院落。
只是为何有一种什么东西烧糊的味道?
三人在通往中间房间的小路上走着,云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旁边的树。那是一种奇异的树,浅粉色的花瓣上似是带了幽幽的蓝色,是他不知姓名的树。只是树下那几簇淡紫色的花,看着好生眼熟……
对了,在林庄,似乎见过此花。
一旁的蓝墨辰忽然停下。
他轻轻蹲下,拿起那引起奇怪味道的来源,一块被火烧焦的黑色的衣料。他冷冷一笑:“看来方才错过了一场‘烧猪’的好戏,真是可惜。”
难道说……是表哥?林若昔怔怔。只有表哥可能来过,而且他一生起气来就放火烧人的习惯从来没有改过……那他现在人呢?
诗儿姐姐呢?表哥可有找到她?
她顿时顾不了那么多,快走几步进入厅堂。云夜和蓝墨辰也跟随她进入。
厅堂内没有人。
桌椅上已经盖了一层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无人碰过。林若昔怔怔看着,缓缓地低头,竟见到地上的一片血迹。
血色已经淡了,看来是很久以前留下的。她的心里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费力地蹲下去,咬了咬嘴唇,将左手袖边的紫色手链慢慢地靠近那片血迹。
然后,那条手链竟然发出了明亮的光芒!
云夜和蓝墨辰微微惊讶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这代表了什么。可是林若昔显然明白,她的目光变得茫然一片,浑身发抖,竟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若昔!”云夜一惊,伸手将她扶起。她的指尖都在发抖,冰凉的温度让人心疼。她站都站不稳,整个人靠在云夜怀里,嘴唇微微发抖。云夜抱着她,焦急地问道:“到底怎么了?”
这是她大姐的血……她的睫毛轻轻一抖,眼泪便落下双颊。当初娘亲做手链的时候……将她们姐妹的血融了进去……这是大姐的血,一定是……手链是通灵性的……她一定是出事了……
她有些语无伦次,突然离开他的怀抱,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若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