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聚餐了!”
景茗溪用快要哭出來的声音回答了“嗯”,便不再说话。
“你毕业的时候,我一定要來,咱们一起多照几张相片!”王跃笑着对景茗溪说。
此时的景茗溪心里说不出來是什么感觉,委屈和泪水在那一句调侃和微笑里散尽,她觉得有他真好。
走在回宾馆的路上,景茗溪像个犯错的孩子,一句话也沒有,王跃却不停地在一旁聒噪,讲着分开这么久的趣事。
到宾馆后,景茗溪才诺诺的开口:“王跃,对不起,我不该参加她们的那次聚会!”
王跃点点头:“嗯,认错就好,我也讨厌那些不了解还胡乱写的人!”
其实,他的心里,早在看到那行字的时候,就已经翻起苦海,但他是男人,要在适当的场合给足女朋友面子,尤其是在情敌面前,一路上的闲话,是刻意的伪装,用微笑做最好的掩饰,还好景茗溪主动承认错误,才坚定了他的推测。
原來自己也是个醋坛子,王跃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