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情窦初开的比较早,还真是!”
这场篮球赛,王跃和猴哥配合绝妙,共同为七班赢得了比赛,见到景茗溪时,王跃正满头大汗,脸上因打球的激烈,晕染出一片红色,他的笑透着顽皮与邪恶,张口便说:“喂,还不快给功臣敬礼!”
“想得美,直接赞扬一下就得了!”
“那我给你敬礼!”
“受不起!”
“那就互相敬礼,拥抱一下,可成了吧!”王跃可怜兮兮。
景茗溪只笑不言,王跃俯身,轻轻的将她拥进怀里,彼时太阳已经西沉,落日的殷红悄无声息的落在两人身上,周围的树叶轻飘飘的碰撞着两人的腿,他们似乎能感受到对方强烈的心跳:“怦怦”的悸动,惹得景茗溪脸色红红,感觉自己好像在做坏事一样,片刻,猛得钻出王跃的怀抱,娇羞的嘟了嘟小嘴,转身便跑。
王跃站在原地,望着远去的倩影,抱着遗留的余温,面容下一弯浓厚而深深的笑意,那抹红色印在胸口左边,名为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