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他和病人说我漂亮,还那样信任的将听诊任务交予我,从没哪个人这样夸过我,包括刘伟。
大概人都是这样,郑老师对我的夸奖真就如贿赂了我一样,让我对他的抱怨全都消散的无影无踪。
他还如以前一样,像一座神圣的雕像立在我心中。
但我依旧没有告诉刘伟我已经找了导师的事情。
直到有一天,他亲自来找我,见我便直接道:“你找郑老师做导师了?”
我惊讶他是怎么知道的,只微微点头。
他脸上显出前所未有的担心与焦急,将我拉到角落里,斥责道:“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可以决定。”
“你了解郑老师吗?”
“知道,也……了解。”我迟钝了。
“你让我很担心知不知道?”
“怎么了?我觉得郑老师挺好的,而且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性格,你们瞧不惯他的某些事,并不一下就否认人家的医德与医术,你的担心我明白,放心,我心里有数。”我胸有成竹的语气,几乎让我自己都感到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