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笑。
“喏,给点纸,擦擦吧。”说着,我便从裤兜里掏出几张卫生纸。
“你擦!”
“我?”不可思议的我用手指了指自己,才发现,只有我来做这件事,因为刘伟的两只手都在抱这只胖兔子。
于是乎,我第一次给小动物擦了屁股。
不过,肛门温度的测量还是很顺利的。而后,刘伟给这只兔子服用了一种药,再次测量肛门温度,小兔子是越来越听话,总体来说,实验很成功。
至今,我才意识到,医生原来什么工作都必须会干。
实验结束后,刘伟记录号完美的数据,笑意融融的摸着我的头说:“不错,不错,数据堪称完美。”
我没在意他的话,只追问我关心的问题:“小兔子怎么办?不会……咔嚓吧。”
“实验室的兔子相对于外面的小动物,算是干净,而且它……”刘伟看了看这只已经有些蔫儿了的小兔子:“而且它也没有注射什么危害性的药物,按理说,可以留下性命。”
我来了兴趣:“那它是你买的,还是实验室的?”
“当然是我自己买的。”刘伟说。
“那就送给我吧!作为礼物。”我甜甜的笑起来。
“喜欢就拿走吧!不过,给你之前要给它取一个好听的名字,我同意了,才能领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