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人,不然我真是有口难辩。
思及此,我倒胆大起来,走上前,缠住刘伟的胳膊,紧紧的靠着他,做起宫雪只能想却不敢做的动作。
我可以感受到她如火的双眼,但我却笑得更加得意。
对刘伟说:“中午想吃什么饭?一起去吃,今天下午你不是没班吗?”
刘伟的身子十分僵硬,却没有任何抗拒。
宫雪早已被气得火冒三丈。
我继续暧昧:“我知道你不说话,肯定又想吃驴肉火烧,我记得三马路那里没关门。”
“代曼曼,刘伟,你们?”宫雪终于憋出一句话。
“他是我男朋友。”我仔细的强调。
“真恶心!”宫雪听到那几个字,捂着脸,拔腿跑开。
刘伟站在那里笑个不停。
我急忙松开他的胳膊,长出一口气,红着脸向他道歉:“对不起啊!利用了你。”
“习惯了。”刘伟笑道。
听到他的调笑,我追着他玩打起来:“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校园里久久回荡我们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