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吗?”方俊嘱咐完后,起身离开。
我大概已经知道,那天我听说宫雪的话,已经传开了。
走回诊室,一位病人让我给她火罐治疗,我立刻拿工具去。因为诊室的空间小,我和宫雪相隔的距离不远。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的刺穿我的耳膜。
“有些人啊!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害人害己的,现在这种人在大学里尤其多见,阿姨,你信不信,咱们诊室就有这种人。”宫雪也在给一个病人治疗,她们的关系很好,所以说话也通常口无遮拦。
“那可不是,挂张羊皮,以为自己就从狼变成羊了?”阿姨也不屑。
“阿姨,不是我偏心,对农村孩子有成见,其实,这种人来自农村的很多,因为他们经不住诱惑,又太要强,把自己太当回事。”
宫雪有意无意的影射,让我的心隐隐作痛。
我承认我因为来自农村而自卑,因为没有钱而苦恼,也曾为贪图一点小便宜,而放弃尊严,但我从来都不是居心叵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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