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怨不得别人,要是她和聂丽一样,拒绝了方俊,顶多也就是个分手,说不定还留下一个好名声,这是她咎由自取。”宫雪愤愤的说。
我在草丛里,不知所措,觉得自己是那么无辜,那么可怜,我不曾得罪过任何人,为什么大家要这样把我说的不堪。
我原以为和方俊保持距离,就可以击破流言,没想到,这却成了我胸口上的针。
树欲静,而风不止。
可此时的我,却无法为自己辩解,只要有宫雪在,我的任何一句说辞都可能会被她渲染成不堪的事实。
我到底哪里惹到她,让她这样恨我?
我不敢吱声的,浑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直到她们快乐的说完闲话离开,我才晃晃悠悠的走出来。
晚上我没有去上自习,而是找了学妹,其实我和她一样大,只不过她比我晚上一年学,我们的性格很合,所以挺合得来。
在朋友中,她也算是我的知音了吧。
这年头,有个闺蜜或好友还是好的,起码可以在悲伤的时候能安慰你,在绝望的时候能帮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