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进去,就被方俊护的严严实实,口罩,手套,还要加一套无菌衣服,其实,只做个实验,不用这么麻烦。
但我心里还是暖暖的。
说实话,我现在看到他们熟练的解剖小动物,只觉得害怕和恶心,不知所云不说,更觉得方俊像一个屠夫。
一身的武装,弄得我汗流浃背,但也不敢说什么?因为,我总是见到哪个实验台上,有个小动物跑下来,不是老鼠,就是兔子。
还是保护好自己,最靠谱。
他们的实验做到将近晚上十一点,我也已经快要逼疯了,因为我已经无聊的在那里坐了将近五个小时。
可方俊却说:“没关系,在这里熏陶一下也是好的,起码以后不会害怕解剖课了。”
十一点,十一点,讨厌的方俊,我已经回不了宿舍了,因为宿舍已经关门。
于是,在我们好了一年后,决定开房。
拿方俊的手机,我拨通了宿舍的电话,告诉她我晚上去学妹那里睡觉,不回宿舍了。
方俊笑容满满的望着我撒谎的样子。
我不知道,这次选择竟然是我一生犯得最严重的一次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