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了吧?”他关怀道。
我摇摇头。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我问。
“我刚从实验楼出来,就看到了你。”他说。
我们的对话很平淡,很索然无味。
沉默了一会儿,我们好像已经被风沙埋没,沉寂无语。
恍然,他拉起我的手,朝运动场那边的葱郁小路走去。
我只觉得脸红的要命,好像掉进炼钢锅里一样,烫得我不能自已,拼命的将手从他手掌里拿出来,他却一次又一次的拉回去,我害羞的不知何以自出,只好任由他拉着。
走了一段路,风渐渐停歇了,微弱的太阳光也逐渐突破云层,射到露天的运动场上,风静、人静,一切悠然。
我踟蹰的说:“我没有生气。”
“啊?”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这么说,而后一笑:“信看到了?”
“嗯。”
“我每天都要去自习室偷偷看一眼,看你在不在?”
“刚才还说刚从实验室出来,撞上我了,原来是早有预谋。”我嗤之以鼻。
“我说的是真的,我出来的时候,是想去自习室的,谁料竟碰到了你。”他匆忙的解释,傻得像个孩子,惹得我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