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
最后决定假借我的名字,给薛秋寻打一个国际长途,让顾烨亲自问她现在的情况。
人很多时候都是这样,从不在乎不珍惜眼前的东西,直到已经失去或即将失去,才会恍然醒悟,尽自己所能去弥补。
但我知道顾烨并不为那时离开薛秋寻,选择来到温哥华深造而后悔,这就是他,一个为自己铺好路途,运筹帷幄在心中的顾烨。
只希望他真的不要错过薛秋寻。
离开温哥华后,我和赵胜来到了梦寐已久的张家界,不过,我对高山阶梯好像出现一种强烈的惧怕感,真害怕那一幕的发生,所以,一路上,我都紧紧的攥着他的手,一刻也不放开。
赵胜笑称:“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其实我是怕再次失去他,因为我是如此依赖他。
婚后的生活。虽然没有恋爱时那样欢脱,常常计较着油盐酱醋的价钱,我也承认我已经提早步入妇女的行列,但我却比她们提早享受到婚姻的幸福。
但我知足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