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开口:“两个月没见你,真想你,每次听到你在我耳边说话,我都极力的想睁开眼睛,不让你为我担心,但我的眼皮好像被胶水贴住一样,怎么用力都睁不开。”
我撅撅嘴,伸手覆上他的脸。
“你的歌唱的实在太难听,我当时真想起来叫你不要唱了。”
“那你为什么还让我唱这么久?”我不服气。
一会儿,导师和为赵胜手术的医生都过来了,开始为赵胜做全面检查,我和薛秋寻在病房里等候,十分钟,辅导员张芸便匆匆赶过来,告诉我们她已经通知了赵胜的父母和我的父母。
我坐在薛秋寻身边,好奇的打听:“赵胜是怎么醒的?”
薛秋寻心有余悸的笑起来:“我正在唱歌,忽然听到后面有人说话‘终于听到原唱了’,快把我给吓死了。”
“吓什么死?打嘴。”我说。
薛秋寻很配合的打了自己的嘴。
赵胜的父母和我父母来到病房的时候,赵胜已经检查完了,导师说:“身体基本康复,就是脑袋上留了一道疤痕,有些轻微脑震荡,不打紧,不过出院后还要记得好好调理。”
上回不知芹花是怎样给赵胜父母做好艰难的解释工作,赵胜的父母对我没有那么明显的敌意了,可能很大的原因是赵胜苏醒了。
赵胜的爸爸破天荒的第一次开口:“我们两家出去一下,让两个孩子好好待一会儿。”
爸爸和芹花都点头同意,又不约而同的望了我一眼。
在他们即将出去的时候,赵胜开口:“爸妈,我要和晏紫结婚。”
顿时,病房内好像被冰冻一样,全部人都停下动作,僵在那里。
赵胜又说:“我答应过晏紫,我醒后,我们就结婚。”
这不是我说的话吗?我想笑,却又被悲伤掩住,原来我说过的话,赵胜都听到了。
“胜儿,这件事再商量一下吧。”赵胜的妈妈说。
我爸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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