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要回来,知道吗?”
“晏紫,你叫我什么?”
“妈妈,以前是我不懂事,嘴硬,还总是欺负你,让你难堪,我知道错了,其实你对我的关怀,早已超越母爱。只希望我这声‘妈妈’叫的不迟。”
“我好高兴,晏紫。”芹花又一次把我搂进怀里,笑的我也跟着她一颤一颤。
回到病房,看到他睡得那样安稳,我的心好像突然平静下来。
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将脸贴在他的脸上,隔着他的氧气罩给他讲故事,说话,唱歌,这成了我每天必备的功课,甚过吃饭。
若不是检查我没有怀孕,我想我会告诉他好多宝宝的事情。
薛秋寻的导师是针灸名师,最近正在研究醒脑开窍针法,是给脑中风的病人使用的,其原理就是利用强刺激,激活脑细胞,醒脑开窍。
在薛秋寻和她导师的建议下,我选择让赵胜试一下。
薛秋寻的导师说这是个不错的课题,而且他有把握促使赵胜苏醒。
接受治疗的第一次,我欣喜的看到了赵胜的泪水。虽然是利用强针感激发出来的,但毕竟证明他还是活在我眼前的,并未离开。
我开始记日记,记下这段辛酸,痛并快乐的日子,为惩罚自己的不珍惜,也为纪念自己的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