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你爸爸能穿,还是我能穿?”
我笑了起来,这时才注意到毛衣的颜色,可想而知,我是多么不睁眼瞧芹花。
那毛衣的样式很新颖,和现在美特斯邦威店里流行的形状有些像,宽大而松垮的高领,长长的袖子,长长的衣服,有些韩国风。
“我就说嘛,晏紫穿这个颜色最漂亮,青春又有活力,你爸爸还说你喜欢紫色,不喜欢淡粉色。”芹花说。
然后,芹花又皱皱眉,望着我的毛衣,自言自语:“嗯,这里不太好,花针太多,改掉它,其他都还不错。”
看着我:“喜欢吗?”
我点点头,有些惊慌失措,错觉眼前的人就是自己的亲妈。
试完毛衣后,我继续坐在那里看电视,芹花依旧琢磨着毛衣的样式。
忽听到爸爸又一次表扬赵胜的声音,于是我,壮起胆,对芹花说:“阿姨,我真的很喜欢吃你做的饭,我也想向你学习。”
芹花哑然,随即笑道:“只要你喜欢就好,我一定会把我全部技艺毫无保留的传给你。”
我也笑起来。
第二天一早,我和赵胜起来,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去e市郊区爬山。
芹花给我们准备了好多水、水果和吃的,爸爸给我塞了不少的钱,让我好好玩。
赵胜将所有东西都提在自己手中,笑着和我爸还有芹花告别。
我和赵胜预计要在那里的农家院住几天,过十一,直到开始上班。
所以,刚到那,赵胜就开始忙着联系可靠舒适的农家院,他总是不放心的嘱咐我,要跟着他,不能乱跑。
又说有的农家院和龙门客栈一样,是黑店,云云。
我跟在他身后,感觉有他的保护,很欣慰,很开心。就像儿时玩的老鹰捉小鸡一样,躲在鸡妈妈的翅膀下,总是那样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