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上了开这种药方,一来二去,他们就好上了。
后来,又来了一个病人,是罗密欧的妈妈,她看到朱丽叶的时候,就告诉罗密欧说朱丽叶是她朋友的女儿,而她朋友家族有一种遗传病,无药可治,朱丽叶肯定会重蹈她朋友的覆辙,悲惨的死去,万不能让他们再相处下去。
朱丽叶得知到自己将来也许会得那可怕的疾病,不想牵连罗密欧,打算放弃,罗密欧却不放手,决定要为朱丽叶熬制出治疗她疾病的中药……
薛秋寻写到这里停笔,我们的胃口刚被吊起来,急着想知道结果,谁知写狗血剧的薛秋寻却始终不透露剧情,害得我挠头抓腮。
排演的时候,我很不在状态,赵胜却很投入,包括那场吻我的戏,真讨厌这个臭东西――薛秋寻,竟然还要让我献出初吻,我和她对抗,她还振振有词,说“大四的学生了,羞什么?”“赵胜都没有事。”“剧情需要,我们已经很保守了。”云云。
只好为艺术献身。
前面排练的都很顺利,直到剧情的高潮。
当看到逐渐靠近我的赵胜,我的身体不自主的向后倒,他微闭着眼睛,唇瓣轻启,两颊因背后的投影而显得稍红,一副陶醉的模样。
我不知道此时我的表情是什么?只是恐惧的往后退,往后退……
他却一直往前走,往前走……
这个人怎么这样,明知道下面好多同学在看,我还要脸呢!
“咔!”我大叫。
全场肃静。
我咳嗽两声,对着台下总指挥薛秋寻说:“秋寻,排练的时候就不用当真了,上台的时候再说,求你了。”
赵胜说:“为什么?”
我怒视他,小声的咬牙切齿道:“这是我的初吻。”
他亦如此:“这是我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