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骨。”
西海龙王忙出手阻拦道:“狐王息怒!”
那吞天葫芦失了法力的操控,咕噜噜的滚在廊檐下,来回摆动着。
就在诸人皆以为事态得到遏制的时候,元女却冲破了颜覃的光圈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她发衫凌乱,拾起吞天葫芦,神情疯癫的笑着:“你二人终究是要落入我之手了,东岳,海棠,你们这对让我得不到又放不下的狗屁仙人,厮守着灰飞烟灭去吧!”
那葫芦的光焰一闪一闪,待东岳将诸人一袖挥开后,正欲拉动琴弦制止元女时,他已然落入了光焰之中。
终是迟了一步。
他满头银发被吹的僵直,须臾间,身影便直直进了葫芦肚中。
“不要!”
海棠撕心裂肺的冲上前去,却被红迤一把拽住。
元女再次举起葫芦,西海龙王却先一步亮出了法器,一把寒冰般的剑飞窜过去,插在她的心口。那剑瞬间融化成水,紧接着元女的身形也晃了晃,在一阵让听者毛骨悚然的笑声之后,她的身体也自脚开始,逐渐化成了水,化到腰间时,她已然仙元散尽,魂飞魄散了。
“敖闰!”红迤板着俏脸:“你儿子闯下如此大祸,你好好想想如何对天帝言明吧!”言毕携着吞天葫芦和海棠白米二人,匆匆往九重天上玄天法王的府邸赶去。
东岳帝君被吸入吞天葫芦的消息在天庭炸了开来。
玄天法王虽施法将东岳从葫芦中放了出来,然而东岳却惨白着一张脸,咳嗽不止,嘴角流出的鲜血已经将上半截衣襟染的通红。
海棠跪爬着过去抱住他,哭着对玄天法王道:“天王是那法器的主人,定有法子救帝君,对么?”
“仙子,本天王虽是那孽障的主人,却对帝君的伤势很是无错,因着,帝君的伤是在心处……”
海棠怔怔道:“天王是何意?”
“那法器威力无穷,被收进去的生灵若是修为差些,早已精元俱裂了。东岳帝君此番从法器中出来,还能保持半数心脉,已算是不易了。此番境况本王于数万年里只遇见过两回……”
海棠急急问道:“此前那位受伤的人得救了么?”
“药君曾道,心脉受损,便须得换心……而且,非得是至灵至贵的白狐之心……彼时,白狐王不愿,那人便未曾得救。”
换心?
至灵至贵的白狐之心?
海棠双手紧紧抱着东岳,在他耳边坚定道:“你若死了,我定相陪,不管你愿意与否!”
她的话显然让东岳平添了几分震动,他睁大双眸,咳着笑道:“勿要如此,你好好同白米在一起,你早已经烙在他心里了,他会待你极好,比我待你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