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的……
如此一来他心里没了自己,再也支撑不住,在淡淡的海棠香中,勉强的克制融化殆尽。
夏橖打横将海棠抱起,快步往大殿走去。
入殿前他眼风随意瞟了瞟殿名,哦,鎏棠!
浅金色阳光穿过树的枝桠,殿外花过无声,殿内也静谧一片。
海棠动作轻柔却有力,耳畔落下的发丝扫在夏橖脸上,惹得他忍不住用手拂过。喘息着缓慢下来时,吻便缠绵深重起来。
丝被滑落,露出的肌肤感受到了丝丝凉意,她不禁颤了一颤。
随即就有温热自后背传来,却是夏橖的手轻抚而下,轻轻侧过头,宽阔的冷玉榻上只他二人,仿佛即将要坠入渐深渐远的云崖间。
鼻尖蹭过夏橖的脸颊,海棠瞧见他眼中神秘的色彩,似清溪潺潺、似秋月冷泻,那一刻,她只想安然睡去,睡在夏橖那一片似海的柔情里。
“倦么?”夏橖问,笑容显在脸上。
他连黑发都是在笑着的。
风像是醉了一般,吹进殿中,吹皱了纱幔……
远处传来两声蛙叫,娇嫩的香味散在六月的暖气里。
海棠想象着满园的花儿正是待放之时,飞快的长着,在那片潮暖的土地上,眨一下眼睛便有几片花瓣被花蕊顶了开来,微妙的战栗着,承受着那异样之物带来的撞击。
她猛然想起来了,那是面对着温暖包裹的,一种急不可耐。
见她双颊酡红如两抹飞霞,夏橖屏气,笑着道:“海棠之仙女也,为玉棠之客。闻君游玉棠,愿荐枕席!”
“额,你倒是不害臊,以怀王自居了!”
“凡人之生命,无关乎活了多久,而是在于,期间有多少令人窒息的时刻!”
海棠一怔。
他心底对能否与自己长久相伴竟是这般恐慌忧虑么?
他竟是这般眷恋着自己么?
如若是,那么是否是上一世的神识,嵌在了他如今的脑中?
思及此,她眉心紧皱,双手揽住夏橖的脖颈,眼中尽是融融之意。
夏橖也紧紧将她拥在怀里,脸颊紧紧贴着他的颈窝。
因抱的太紧,海棠有些痛楚,犹似二人以后再亦见不着一般。
越是这样,便越是想着不负春光。
冷玉榻常年寒凉,不知是冷玉的凉意缓降了内心的炙热,还是炽烈焐热了身下一方榻,夏橖呼吸沉重,低唔着翻转,想寻觅他处的清凉……
于是,殿外洁白的海棠花瓣纷纷扬扬,铺撒在青砖路上,像似耐不住殿内的热烈气息,因而逃逸的远远的,不忍打扰。
……
夏橖微闭着双目,像似睡着了,颇为宁和。
海棠擦去额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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