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极为痛苦。
“茗姐姐,血!”不知是谁尖叫了声,众人掀开丝被这才发觉海棠的衣袍已然被血染红。
绿茗,那位年长些的侍女颓然的跌坐在地,无力的道,赶紧唤药医前来……
慌慌张张前来的药医亦被吓住了:这姑娘身体虽弱了些,但不至于保不住孩子呢。他迅速的给海棠施针止血,又催促着呆呆立在一旁的侍女们再去寻找白米。
绿茗心下惶恐之极,如若不是她擅自做主……
侍女们在整个皇宫里惊悸的叫唤着白米,可此时此刻他远在小镇上的酒家里,不管怎样也是听不见的。
药医处理完毕后拉着众侍女在鎏棠殿前跪成一排,只待白米回宫后责罚。
辰时刚过,醉醺醺的白米步履不甚稳健的回到了棠城皇宫。
还未进鎏棠殿他便瞧见青砖路上一片人影,心下顿觉不妙。他素来温和,皇宫里的侍女也大多随性,眼前这般阵势,难不成昨夜竟出了大事?
这么一惊之下,他的酒亦醒了大半。
快步走到殿门前,他深吸了口气,冷冷问道:“出了何事?”
众人皆噤若寒蝉。
白米飞快入了殿,见海棠面色苍白的睡着,室内残留有淡淡的血的气味。
香茗膝行至殿内,哭道:“都怪香茗,香茗窃以为海棠姑娘是睡梦中失了魂,遂使了家乡的唤魂法子,没想到,竟害得姑娘失了孩子……”
“孩子没了吗?”白米情绪低迷,消沉的问道。
香茗跪在他面前,不停的磕着头。
白米看着自己右手掌,又低头看看香茗,失神自问:“是你?还是我?”
香茗的额头已经肿的老高,她战战兢兢,泣不成声道,香茗该死,香茗该死……
“你既这般说,那我便留不得你了!”白米抬手,冷风突起,一道白色光芒向香茗袭去,刹那间香茗被卷至半空。
白米咬牙再次使力,那光芒便渐渐吞噬了香茗,丝毫不剩。
众人初见白米狠怒,皆被吓的肝胆俱碎,唯恐下一个便是自己。
都下去吧!白米黯然动了动手指,眼皮似乎重的抬不起来,长长的睫毛上沾了几滴泪水,晃晃悠悠的,惹得一团水泽中海棠的脸也迷迷蒙蒙的。
“海棠,我们原本说好了相互依偎的,可为什么?我竟这般前所未有的恐惧起来?”“我陷入了疯魔之中无法自拔,竟猥琐至此……”
“因为嫉恨,我失了心智,然而我却是试图用爱来掩盖一切过错,你能原谅我吗?”
昏昏沉沉中海棠听着白米的话,很是不忍心。对失去孩子还不知情的她觉着不过是睡着未醒,却叫白米如此疯言疯语,便费力地想睁开眼睛。
殊不知平素里一个简单的睁眼,现在做来却是异常的艰难。
“米……”她放弃了睁眼,口腔中蹦出一个字来。
白米忙握住她的手,因着喜出望外而面上略略扭曲道:“海棠,可是醒了?”
“我为何不能如平常一般醒转过来?”
“我带你去长洲!”白米抱起海棠,意气不再自若,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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