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张,对她的戏弄很是恼火。
白米抽抽嘴角将她扶好,嗔怪道,你作甚如此?
“人家昨夜未曾安眠,皆是因为太过于思虑你了,你心下不知晓么?”
她腻歪歪的声音和在白米胸口不安分的手让八夏不由的眯起眼来……
白米满脸诧异的正要答话,海棠却一把捂住他的嘴,柔声问道:“我今夜宿在你的袅袅棠香殿,可好?”
八夏呆了呆,白米愣了愣,俱是十分的出乎意料,意外的不可置信。
八夏心道,海棠演得手到擒来,难道她与白米当真到了这个地步了么?
白米心道,当着八夏的面海棠与自己这般柔情蜜意,难道她果真不再眷恋八夏而转向自己了么?
二人各自深深看了海棠一眼后,难得一致的皆保持静默不语之态,只观望着她下一步的举动。
海棠看看八夏,又看看白米,立刻便后悔自己演的太过火了……
八夏沉默。
被海棠捂着嘴的白米口不能言。
许久,八夏终是忍不住打破满殿静谧,讥讽道:“你这不是无语凝噎,倒像是春心意动了!不过在八夏看来,思春不是坏事,可养精调气强健体魄……”
“你……”海棠手指着他的鼻子,‘你’了半天也未道出下文。
“你什么你!”八夏伸手打落海棠的手,脸上讥讽之色褪去,低沉着声音道:“你莫要告诉我你并不知晓个中滋味,当日你我在花海,以天为幕以地为席……”
海棠缓缓回头看向白米。
白米害死人不偿命的道:“听闻八王子性喜音律喜香料喜吼叫,殊不知还应当加上一条喜野地欢好。不过白米并不爱那般……”
他顿了顿,似乎觉着不够直白,复又笑着看向海棠道:“我这便让侍女备上香汤,我先行至袅袅棠香候着你便是。”
海棠听罢,几欲昏厥。
天将将黑了下来时便有侍女来到芙影昭昭请八夏前去袅袅棠香殿用膳。
诚然八夏算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不速之客,然而他既然来了,白米亦不计较,只是拿出玉棠国主人的仪态将礼仪发挥到了极致。
面上高深莫测的八夏随在侍女身后有两步之遥的距离,并不言语。
在白米和海棠回宫之前他便已经住了好几日了。侍女们对他既不用膳食也不温汤沐浴却能保持着绝佳的俊美风姿很是佩服,亦很是不解。
这不,领路的侍女一个没忍住,扭头搭讪道:“夏公子可是我们国主的友人?”
“姑娘,这个问题你着实应该去问你们国主。”
那侍女倒也机灵:“你可是为我们国主的那位姑娘而来?”
“我是来寻妻的!”八夏直截了当道,且还不忘将白米编排一通:“你们的国主大人落井下石乘龙之危,还妄图用温柔俘获美人心,委实是一只坏狐狸。”
乘龙之危?一只坏狐狸?那侍女的嘴巴张成圆圈,不可思议的将八夏看着,连路也忘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