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道不明的爱。
忽然一片热辣点在她唇上,却是白米的吻。
八夏的唇瓣温凉,吻却是十分的侵略。
而白米嘴唇虽火热,吻的却甚为怜惜,似乎是浅尝即止中更多的是小心翼翼。
白米和海棠的这一顿酒喝的甚长,待中途歇场的一吻后海棠方觉察竟然已是夜幕降临。天空繁星点点,与店家点燃的几盏灯笼遥遥呼应,意境颇为动人。
别了店家后,白米领着海棠慢慢远去了,他要回不远处的棠城皇宫,那里将是他和海棠的一番天地。
酒劲慢慢上了头,海棠亦嚷嚷着困倦。
白米半蹲着让她伏在后背上,驮着她一步一步很是享受的走着。
天知道这位风逸的狐仙是不是突然变痴傻了,好好的术法不用,却要身体力行的肉身上阵?
海棠的脑袋耷拉在白米肩头,满口酒气的道:“还是这岛上的酒好,不像崆峒海的忘形酒味淡如水,一点儿也不上口。真想不透彻龙家小八为何那般喜爱忘形酒。”
长长的叹了口气,白米没有接话。
海棠忽然伸臂搂住白米,像是十分眷恋的道:“你这般驮着我,不累么?”
白米一时间没有回过神来,只是扭头看向她。
一个扭头却是对上了海棠润泽含笑的双目,白米恍惚了。他把海棠往肩上托了托后便不想步行了,遂一个旋身便到了棠城的皇宫里。
夜还不是很深,皇宫里当值的侍女还依稀在忙碌着。
一向行踪不定的俊雅国主不仅在夜里回来了,身上还背着个看起来醉的不轻的女子……
一说,看来白米国主这趟外出收获还是颇丰的嘛!
另一说,休要胡说败坏国主清誉,这么多年了你可曾见过国主带过女子回宫?
狐狸耳朵本就敏锐,加之夜风也稍稍重了些,白米隔着老远就听见两个侍女的悄声议论。他心下一思索便落在那两个侍女面前,吓得二人顿时花容失色。
“怎么,本国主就不能带女子回宫吗?”他语气严肃,眼角却是遮不住的笑意。
想来是白米平素虽沉默寡言却也甚是和气,其中一位侍女倒也不拘束,嬉笑着问道:“国主准备将这位姑娘安置在何处呢?我等也好先准备下去。”
白米轻笑道:“今夜就不必为她另觅住所了,安置在我殿中便好。”
两个侍女掩嘴偷笑,将才说话的那位又略带调笑的意味问白米:“国主,那明日呢?”
白米敛笑佯怒道:“看来是我长久不回,你们愈发胆大了!”
两个侍女便又隐忍着窃笑。
抱着海棠往自己寝殿里走去的白米像是想起什么来一般,复又对那两个侍女吩咐道:“明日将玉棠国主先前住的寝殿收拾出来,这位姑娘就住那里了!”
道完之后他大步流星的走了,留得两个侍女眼珠子惊的都要掉出来了:前玉棠国主的寝殿平素里都是白米亲自打扫,更是轻易不容旁人进入,这位姑娘到底是何人,竟能有如此大的颜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