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晃晃悠悠站立不住,一口血喷出后尽数溅在伸手来扶她的白米身上。
白米忙将她揽入怀中,看着颜覃的眼神似寒冰一般。
“太子殿下,你理亏在先动手伤人在后,这笔账白米今日就与你好好清算一番。”
“且慢!”颜覃一挥手压住白米的话:“上一任狐王白离仙去之后狐族便是以赤狐为尊,本太子虽谈不上与红迤女王有多深的交情,但对狐族的各位护法还是晓得的。我观你浑身贵气却又不在护法长老之列,你却是何人?”
白米心下快速的衡量着当前的状况:海棠受伤不宜再拖延,且这西海太子上万年的修为怕是自己也不能抵挡多长时间,倘若他铁了心要将海棠带回西海必是棘手的很。
该如何是好,如何是好?
此刻颜覃还**上身,白米避重就轻道,太子殿下是不是该着件外袍在身?
颜覃将棕色外袍穿好,扭头提醒道:“你尚未回答本太子的话?”
白米云淡风轻答道:“我乃白离之子。”
见颜覃面上震惊,白米遂补充道:“太子殿下不信?”
卧在白米怀中的海棠亦是十分吃惊,原来那位失踪了千年且千年来女王红迤一直派人四下找寻却一直无果的狐族王子竟是白米?
颜覃见白米气度雍容心里便已经相信了七八分,然而他却依旧不想让白米将海棠带走。于是他复杂一笑道:“你既是白离之子,为何红迤千年来却寻你不得?要知道狐族的每个人体味都不尽相同。”
白米不再答话,只将海棠轻靠在阶上,继而使出了‘幻灵术’。他的身影在颜覃面前幻化成数只形态各异的白狐,或细目轻睨,或抬爪搔首,或翘尾遮面,或弓腰舒身,只只媚态撩人摄人心魄。
颜覃微微失神。
海棠于数只狐狸中仔细分辨着,方觉白米的茸茸狐尾已经裂变成了六条。
当日在白云观白米恰逢月夜变身,他道他生来体弱,修行了近三千年却还是一条尾巴。为此他还去求了狐王授他修行的法门。可是明明红迤千年来一直在寻白米而不得,为何白米先前要撒谎呢?
何况白米先前有龙明珠相助吸纳灵气,现在龙明珠已不在他手中,他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日里修出六条尾巴来?
这厢海棠越想越纳闷,那厢颜覃已然飘飘然中了白米的幻灵术和摄人术。
颜覃犹如进了太虚幻境一般,脚步虚浮目光空洞的转身朝着蛟王宫的大门而去,似乎丝毫没有留意他心心念念想带回西海的海棠。
海棠心道,这摄人术厉害的连西海太子万年修为都经受不住,难怪那时八夏轻而易举的就‘爱’上了自己?
白米恢复人形时脸色有些苍白,落地时不受控制的向后踉跄了几步。
“白米哥!”海棠瞧他不太对劲,失声唤道。
强压下心口泛起的血腥,白米略略稳了心神走向海棠,虚弱道:“西海太子修为精深,摄人术只能暂时震住他,待他从术中走出来便大事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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