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天帝的话,八夏眼睛转了转,两步上前悄声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天帝随即便大笑,笑着笑着眼角便溢出两滴泪来。
八夏忙伸手接住,随后又施了个法将那两滴泪保存起来。
天帝越发的开心,手指着八夏道:“八王子,我倒是不知原来你真真是难缠的很。崆峒海由你来传承,我亦放心的很。好了,你速速去南海吧!改日领着八王妃一道前来,司乐很是想见她呢!”
八夏忙给他行礼,天帝挥手说都是自家人,能免就免了吧!
八夏匆匆去了南海将那两滴泪交予了南海龙王。南海龙王老泪纵横的握着他的手喜极而泣,直道八夏是崆峒海的好苗子。
有了天帝的眼泪,南海便解了干涸枯竭的危困,也就有了修复泉眼的时间。八夏了却了一桩心事,便和南海龙王告辞回了崆峒海。
一回到崆峒龙府他便去了小院将此事告诉了海棠。海棠略略想了想。虽然对南海还是敌意颇重,但考虑到蛟王蛟后葬在蛟王宫,一旦南海干涸了蛟王宫便也要跟着受殃及,遂没说什么。
倒是八夏心事重重的对海棠道:“我在玉清宫里遇见了司乐仙子。”
海棠只觉一股凉气自脚底窜上来直达脑门,不由冷冰冰问道:“你本是对她念念不忘,如今终于见着了,本应该是欣喜如狂的,可我瞧你怎的一点儿也不欢愉啊?”
八夏耐人寻味的凝视了海棠一眼,语重心长道:“我与你说这些,只是天帝与司乐仙子都想见你一见,并无他意。”
是么?海棠凉凉的哼道:“你想去便去,我自是不去会她的。”
什么叫我想去便去?八夏恼怒了。
海棠撇嘴,你本就心思深重,谁能猜透你心中所想,那必不是易事。
她话中隐晦的意味使得八夏异常震怒。
八夏大吼了声:海棠!
“怎的?被我说中心思,恼羞成怒么?”海棠摸索着在凳上坐下,嘲讽的问。
八夏上前捏住她的脸颊,恨道:“你还要我怎样待你?”
海棠用力挣开八夏的钳制,雪白的脸上因被八夏用力捏过而显出几个红色指印。她倔强道:“是啊!你待我已经够好了,只是,源于同情的爱,还能叫**么?”
八夏胸口起伏,他一把夺过海棠手中把玩的芦铃仍在地上,扣着她的手腕冷道:“你以为我是同情你?”
难道不是么?我眼睛坏了又无家可归……
“好,你既这般认为,那我就好好同情同情你!”八夏漠然的说完,随手扯过海棠摔到榻上,左腿跪在榻上,伸手就去撕海棠的衣袍。
海棠怒骂:“你这禽兽……”
八夏怒极反笑:“我记着这话你早先便说过了,我八夏可是丝毫没有怜悯之心的,也当不起禽兽二字。再说,我和自己妻子温存也能被唤作禽兽的话,那老天也太不公了。你尽管大声叫骂,我倒要看看这龙府之内谁能帮你!”
海棠心里拔凉拔凉的,因被八夏摁着,她只觉后背被床榻硌的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