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海棠眼中恍惚,弱弱的唤了声。
明月本是被七亦强拖着而来,心下正无奈着是否要搭理海棠,可这一声呼唤却让她不自觉的记起先前在梅镇时,海棠同样弱弱的唤着‘明月’,可却是另外一番境遇。
你此番前来,亦是责怪我的吧!海棠晃荡着上前去执明月的手。
明月却是轻轻甩开。
七亦也很手足无措,他将醉的糊涂的海棠扶了一扶,又生生缩回手,堪忧道:“你这番喝法亦解决不了问题,徒增了几分烦恼而已。”
“我三哥确是混账,他怎能对南海动手?”
七亦轻声问道:“听父王爹爹道,小八分析蛟王宫是蓄谋已久的。可你大婚前在蛟王宫竟丝毫未觉得有异样吗?”
海棠心下一冷,咬唇问他,你是何意?
明月插嘴道,众人皆道蛟王宫利用你与八王子的大婚做幌子,暗地里却为设计南海而准备了很久。
不会的,不会的,爹爹和娘亲怎能拿我做诱饵?三哥与我自小情深,自是不会的。海棠嗫嚅着,如何也不能相信明月之言。
七亦一语惊醒海棠:“若不是的话,三王子为何不亲自送你至崆峒海,却要托那白米做送亲人?”
海棠神情渐渐由不敢置信转为伤情,只略略看了眼明月正色的脸,便抬腿往茅屋跑去。
八夏去了南海三日,海棠便醉了三日。
她将将出嫁,却逢此变故,心中郁结无法纾解,加之不知蛟王宫现状,便只能把酒当做水喝。
半醉半醒间,她觉得有人褪去她外衣放置在榻上,继而给她盖上丝被喂了水。酒喝的多了,乍乍喝下茶水,甚是甘甜。
睁开眼一看,是八夏回来了。
如何了?她喉咙如被火烧,沙哑着问。
八夏冷着脸道,三王子被封印了!
海棠闭上眼,抖如秋末的树叶,封印在何处?
就在府中的崆峒印之下!
海棠憋不住大哭起来,三哥三哥,你我近在咫尺,却永无相见之日了!
八夏起身背对着她,提点道,你怕是还不知道真相吧!
海棠讷讷点头。
寒尘当真是蓄谋的许久。
在海棠那夜与他说起梅镇遇见八夏时,寒尘便心下有了初初的计较,想促成蛟王宫与崆峒海的联姻,以便在日后与南海冲突里崆峒海能置身事外。因为置身事外便是帮了大忙。
为了不使南海察觉,他劝说海棠在南海龙王的寿宴上献舞,以示赔罪。
事情进展的很是顺利,南海对他诛杀数名南海兵将之事未作追究,但这面上假意的示好却是加剧了他心中对南海的敌意。
而海棠迟迟也未获得八夏的心,这不免使得寒尘急切起来,于是乎他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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