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海棠不肯认输。
她半坐起来,脑中努力搜寻着图册上的姿态。八夏一副静观的形容,好似并没有准备插手的意图。
海棠抖着手搂住八夏脖子,张嘴含住他耳垂放在口中轻咬,只觉八夏状若颤了下,她便继续加大力道舔了舔,随之又觉得身下之人呼吸蓦的沉重起来。
吻了左耳垂,又换至右耳垂,再到喉结、颈项、胸膛……
八夏哼了声,将她往下推了推,以便海棠能端坐于他的胯部。伴着他腹部传来的热度,海棠亦忙乱起来,愈发的手足无措。
真是蠢笨!八夏轻蔑的道了声,半坐起来将海棠推倒在榻,像似看见猎物的猛兽一般,嗜血地吻在她颈项间,慢慢的下移到锁骨、心房……
他一边狂吻着,一边却还甚有情趣的将耳朵贴在海棠心房,听着那旺盛的悦动。
似嫌那烛苗跳动的碍眼,他一挥手熄灭了火烛,屋里瞬间黑了下来,却让海棠稍稍松了口气。
八夏做足了前奏,终于按捺不住微微分开海棠的腿,躬身急切而进……
海棠只觉得硬挺直刺而入,耐不住火辣之痛,便低唔着去搂八夏的后背。
稍耐一会便好,八夏含糊道了句,却又甚为体贴的放慢了速度,浅浅的冲动着。见海棠面露痛涩,他俯下脸庞贴住她,手臂也箍的紧了些。
就在海棠觉得一股如获得灵力一般的舒畅渐渐的自脚底蔓延上来时,八夏却是狠狠的撞击了一下,却又好似使得那舒畅更厉害了几分。
八夏暗自观察着她的呼吸,或是在海棠期盼极致时奋力而上,或是于她低呼时放慢节奏。于是乎在这深深浅浅中,海棠竟抽搐着将八夏环在臂中,指甲嵌的八夏生疼。
他抖了抖肩,抬高了她的双腿环在腰上,略略一托,海棠便感受到了雄起的饱涨充斥了温暖的包裹……
棠儿,棠儿,八夏低吼着她的名字,激烈又急速的涌动着……
汗湿而兴奋,交集而相融。
洞房烛红,隐在暗色中,比不上交缠中二人的灼热。
而窗外,半明的天色映得相拥中的二人身影深长。
枕在八夏的肩窝上,海棠睡的满足又甜蜜。
八夏没有入睡,安然的闭目养着神,依照礼数天一大亮便会有侍女前来知会他二人前去拜见普运龙王和王后,以及拜祭崆峒海的历任龙王。
海棠咕哝了声,顺势朝里侧翻了个身,正好‘解放’了他的胳膊。
八夏将丝被往海棠肩膀上拉了拉,眼风无意间却瞟见地上的正红嫁衣。他伸手一拽,却听得几声清脆的响声,疑惑之下抖开袖兜,圆圆一枚似是铃鼓,却是他不识的。猜料是海棠随嫁的宝贝,便随手将那事物放在枕边,复又恢复养神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