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袍理了理,用香薰了下大红盖头,又接过侍女递送过来的苹果与如意交到海棠手里,方将盖头盖上了。
侍女便牵着海棠的手领着她往崆峒海的仙辇行去。
行至辇前,海棠至盖头下瞥见一抹白靴,不由心下一阵温暖的问道:“是白米么?”
低低的一声笑传来,白米道:“我与三王子说了,由我替他送你至崆峒海。”
海棠遂搭着他的手上了辇,正式向崆峒海进发。
行至东海上方时,海棠忍不住掀开盖头问随在辇侧的白米:“却是到哪里了?”
白米没有回答。
海棠又将盖头掀高了些,却是对上了白米伤情的目光。
白米抽了口气别扭道:“勿要急切,已经到东海了。”
海棠心里一阵着紧:这人又是怎的了?
海棠?白米清清嗓子唤了她一声。
嗯?
将一个铃鼓般的物事从辇窗递与她,白米几多殷切的道:这是狐族的圣物芦铃,你只需在手心轻拍几下,我便知晓你在召唤我。
海棠喜道:“恭敬不如从命,那我便收下了。谢谢你,白米哥!”
一声白米哥惹地他心下泛起酸涩,白米不由的微闭起双目。
海棠看着盖头的丝穗子一晃一晃,像是嗔怨一般悄悄问道:“白米哥,今儿你怎的也不换个别的色的袍子!”
白米心欲滴血,声音却还算稳当的答道:“白米一生只会着白衣,除却大婚之日的喜袍。”
海棠笑笑,便不再说话。稍稍过了会,她却又开口了。
她说的是,待你大婚,我一定将你那美人儿打扮的如同海棠花一般。
白米嘴里发苦,生硬的道:“不劳你动手,我那美人无需打扮便已经如海棠花一般了。”
海棠干笑着说他尚未娶妻,便已经护的紧了。
拳头紧握,白米几欲发狂。
待仙辇迎到崆峒龙府的门前,立在阶上的侍女忙上前接过苹果与如意,将一个装有石榴和珍珠的宝瓶递与海棠。
海棠抱着宝瓶随着引路的侍女缓缓往大殿方向而去时,白米问七亦:“怎的不是去洞房?”
七亦摸着鼻头道天帝和众仙皆在大殿,估计是要先拜见下天帝陛下。
白米讪讪笑了,预感海棠这一去不会太轻松。
距大殿尚远海棠便觉得大殿里人山人海宾客如云,闻得仙使宣了声‘新人到’,她知晓终是到了。
此刻的八夏较之寻常更加俊逸宁人,着一身正红喜袍立在玉阶上,静静望着海棠一步一步朝自己而来。
身旁又有侍女将大红花的一端交予他,他忙握住了。
待侍女将另一端交给海棠时,八夏转身携着她迈进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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