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至观中已是午夜,白米和八夏也就各回各的房间,自不多说。
八夏不晓得是不是尚未从白米的事中回过神来,进屋点了灯方发现海棠伏在桌上,正睡的香甜。
上前推了推她,八夏问,你如何睡在我屋中?
唔,海棠迷糊着应了一声。
八夏的声音又略高了些道,你且醒来!
海棠这才睁着一双睡意深重的眼将他看了又看,问道:“你去何处了?我寻遍整个道观都寻你不着。”
八夏也不同她虚耗,只撵她回房。
她悉悉索索的自衣襟中掏出一件衣裳来,递给八夏说:“别急着撵我走,我可是有发现的呢。”
看着她原本鼓鼓囊囊的胸口因衣衫被掏出后变得服帖了不少,八夏喉咙里蹦出两个字来,不好!
有何不妥么?海棠亦低头看看自己的胸口,春光并未外泄啊。
“该死,我竟忽略了狐族的摄人术!”八夏喃喃道,一把抓住海棠的手臂,复又沙哑的问海棠:“你与那白米一起时,是否有心神被摄的不适?”
海棠只道她并未与那个白米还是白面的在一起,无从知晓。
八夏心道白米果真不是容易对付的人,待灵台清明了些,方松开手仔细查看那衣衫。边翻看边问:“这是谁的小褂子?”
“弗英小姐的,料子竟和盗珠之人留下的布条一模一样!”海棠手托着脸颊,花痴状看着八夏道。
海棠公主,你如何得来这褂子?八夏似要刨根问底。
对八夏抛了个媚眼,海棠道:“这里可没有什么公主,夏公子唤我海棠便好。”
“休要没正形,速回房去!”见她面布春色,八夏边下着逐客令边把房门打开。
既听得他这么说,海棠便起身迈着小碎步往门口走去,临了还不忘提醒道:“夏公子,时辰不早了,赶紧歇着吧!”
第二日一大早,也不知弗尧弗英两小儿是怎么了?草草将观里小童子送来的早膳用了,便去了八夏房里死活央着他吹笛。
话说这八夏虽善音律,但擅长音律的人多少都讲究个情境。眼下这大清早的,且是在道观里,对满心萦绕着龙明珠之事的八夏来说,吹笛便是十分受罪的事情了。
然则白云观固然无甚特别之景,却因是建在山上,远眺一下还勉强算得上乐事。
这不,天色明媚如水,天空没有一片云,蓝的澄净。八夏持笛立在山道侧的一块岩石上,衣袂飘飘风姿特秀。少顷,一丝悠扬又略显忧伤的笛声响了起来,瞬间在山谷中传的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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