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廉洁为宝,为君子也!”
白衣少年叫了声好,又问道:“那么我且再问你,你以何为宝?”
“以学尽外傅之所知为宝!”
“那你可知我之所学甚是有限,学尽之后又当如何?”
“弗英志在学尽外傅之所知,外傅也在学尽天下学者之所知,可正如爹爹所言,学识无界,如此又何来尽头?”
白衣少年感慨道好景宜逝,正如这乱落如雨的桃花,外傅亦不能永远教授于你。
弗英凝眉不语,弗尧起身道:“碧桃天上栽和露,不是凡花数。可花终究是花,即便落尽红妆,来年便又是盛放。外傅实无需堪忧!”
白衣少年笑笑,倾身侧卧在草地上,用书册盖住了脸庞。
一丫鬟打扮的女子缓缓踏进桃林,给他福了福道相爷和夫人明日欲携公子小姐前往白云观小住,特遣了小婢来问外傅大人午后的课业可否缓一缓?
“自当依相爷夫人之意。”少年取了面上的书,起身理了理衣衫,温和道。
“相爷说外傅大人肩负教导职责,甚是辛苦,是以亦请外傅大人同去白云观,休憩几日。”
白衣少年甚是有礼的对丫鬟说:“劳烦姐姐替白米谢过相爷,就说我定会陪同公子小姐前往。”
丫鬟一走弗尧便欣喜起来。虽然白米授课并不严厉,只是本着愉悦的前提,但因弗勖会不定时的考察他们所学课业,故还是不敢松懈。现下得知明日便会前往白云观,心下自是雀跃的很,不由问白米可知明日是何特别的日子。白米笑着解释道三月十八是后土娘娘的诞辰,这位娘娘是道教四御尊神,与天帝平起平坐,司掌阴阳生育和万物之美,人间每逢之诞辰便隆重祭祀。
次日辰时刚过,一列长长的队伍便出发了。弗英与丞相及丞相夫人同坐一马车,弗尧则因想骑马而痴缠了白米携了他同乘一骑。白云观地处京畿,距丞相府并不是十分遥远,快马加鞭的话两个时辰便可到达。只这大队人马所行速度很慢,所以太阳西下时也才将将出了外城。
白米将弗尧环在身前,用脚时不时夹下马肚子好让它不要停下来。日落西山,白衣红马,真是一幅绝景。自三年前做了丞相府的外傅,他便一直恭谦随和着,只为有个清净之地,容身么,算是吧!
晋国皇帝较之丞相年轻几岁,却也算大有为,一直隐忍着日益膨胀的相权没有动手,可没有动手并不代表着会继续容忍下去吧!丞相和中宫走的近,自是拥护皇后之子。而东宫的安定王还是个刚刚会走路的小儿,便被狠心的娘亲拉进了争夺储君之位漩涡。这东宫栗妃拉拢弗勖不成便怀恨在心。这不,几只羽箭嗖嗖的飞过来,为丞相的出行添了几分惊险和颜色。
白米衣袖一拂,羽箭纷纷落地,未落地的一只也哐一声钉在车辕上。‘嘎吱’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弗勖厉声问道:“何人所为?”
“回丞相,护卫大人已率人前去追查。”
弗勖刚掀开马车帘子探出头来,就听见白米的叫声,丞相小心!
眨眼间数十个黑衣人蜂拥而至,护卫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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