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时海棠的手却抖的厉害。
“你这不争气的东西,让你摸一下而已,你竟恐成这样!”她狠狠的用左手打自己的右手,埋怨道。
干脆的闭眼,利落的扭头,呵,终于顺利摸着了。呦,这祸害人的皮肤细腻滑嫩如斯,真想去咬一口,看看滋味如何!
“勿怕,勿怕,亲一下而已,他应该不会介意的!”海棠开始给自己打气,嘴慢慢凑近八夏的嘴唇.....近一些,再近一些就好了......
再闭眼,海棠,勇敢的凑上去就好啦!她心一横......
“放肆,你要做什么?”耳边传来一声呵斥,她随即被吓的睁开眼:啊!八夏的黑瞳正盯着她。
“我问你,你要做什么?”八夏坐起身,厉声问道。
“我,我,你说我要做什么?”海棠见他质问,心知抵赖不成,索性理直气壮道。
八夏目光扫过去只见海棠双颊通红,心下猜想她终是女儿家,纵使再大胆也不会到轻薄自己的地步。莫不是见自己没了气息,才有此举的?想到此不由问道:“八夏闭气在这花海中休憩,可是吓到海棠公主了?”
海棠拍拍胸口:“是啊是啊!你卧在花丛中生生将我吓着了呢?不过你将才竟是闭了气息的?”
“正是,这花海的花障甚浓,呆的久了多少会生出些不适来的。”
不适?会有何不适?她问道。
八夏咳了咳道:“就是,就是催人情动而已!”
“而已?那个八王子,你说的真是轻巧!可我将才的的确确是想......”海棠想告诉他将才的确是想轻薄他来着。
谁知,八夏却极其妩媚一笑道:“海棠公主必是见八夏没了气息,方想着要度气救人的吧!”
“额,这个很让人难为情的!”明明是乘人之睡掠夺美色,到了八夏那里就变成了度气救人,着实难为情啊!
八夏低头道,我们还是先出去吧!
她忙道,好啊好啊!再多呆一会难保不会把你生生吞了!
将一方形竹篓子捧在怀中,八夏扭头问道:“什么生生吞了?”
海棠磨牙道:“像八王子这等绝色货,躺在花海里休息真不安全,若是碰上个劫色之人,岂不是要遭毒手?”
打量了她几眼,八夏道:“公主多虑了,八夏虽是闭着气息,但对周边的声响却是知晓的。花海上方的呼喊声可是出自公主之口?”
“啊!你听见了?”
八夏云淡风轻的道:“全听见了,且公主的豪迈八夏也领略了!”手却不自由的将领口拢的紧些,不让肩颈露出来。
海棠两步上前伸臂拦住他,问道:“既然你心里有数,却又为何谎说我是度气救人?”
八夏愣了愣,没想到她竟然将那一层纸捅破了,不由道:“难不成公主心里希望八夏到处宣扬?我那般说既是全了公主的面子,亦可令自己心里好受些。”
海棠窘了:“可,可我心下是欢喜,欢喜你的......”
“算上今日,八夏与海棠公主相见总共不过两次而已。公主能这样说八夏感激的很,不过,公主若能将心思收一收,我会更欣慰的。”说完,八夏径直走在前面,与她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海棠立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见她并不前行,八夏复又停下来对她道:“随在我身后,不然你会丢的。”
“也罢!”她想了想跟了上去,与八夏并肩而行道:“你暂时不欢喜我也没关系,待与我熟络些,你就不会这样了!”
八夏愕然的张了张口,却又将到喉咙边的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