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天涯道:“怎么不可以?我没有受内伤,只是老毛病,现下已经大好了。”
夏尚红看看拓跋菀,急急地道:“北冥也不行!他为展颜疗过伤!”
北冥摸摸脑袋道:“不会吧,都九天了。你不说我都忘了。”
“让我看看再说。别先乱了阵脚。”说着,天霖去探北冥的脉象。
“真的不行,你的元气一直没有恢复好。你之前已经失了些元气,也没有好好调息,后来是不是有运功了?”
“正是!可是没有大碍吧,咱们三个人呢!”
天霖摆摆手道:“绝对不行,当寒气传到你那里,你的内有所缺隙。这些寒毒,会拼了命的往缝隙钻,你将死的最惨!”
北冥觉得这事越来越复杂,道:“那怎么办,叫我大师兄过来?”
夏尚红颇为为难地说:“你师兄当王爷当得,早就疏于练武,现在他算不得高手啦。”
气氛陡然郁闷了起来。
夏尚红突然叫道:“哎呀!怎么把他给忘了!”
“谁啊!”
“我师兄啊!”
“?”
“崔玉郎!”
项天涯拍了一下脑袋,道:“怎么把这小子给忘了!”随后又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自然是为了那件事了。
拓跋菀和项佐行对看一眼,都不言语。
夏尚红与拓跋菀的情分那样深,自然也是知道的。于是自告奋勇,拍了拍拓跋菀的肩膀道:“姐姐先给你探探路,不行再说,如何?”
拓跋菀勉强笑了一笑,道:“多谢。”
夏尚红叹了口气,就风风火火地去了久凉苑。
“阿菀,解铃还须系铃人,你师姐此去,恐怕不会有什么收获。”项天涯道。
拓跋菀低头道:“我晓得,师父。又让您操心了。”
“你这孩子……”项天涯有些心疼,他的爱徒为何会如此坎坷。
御风门的久凉苑在御风门的最边缘,并不算小,只是很是冷清。
崔玉郎着一身利落的黑衣,正在梨园喝着茶。忽然看见,一个火急火燎的火红的身影进了内院。不禁摇头,她到底是怎么进的御风门?真是件神奇的事。
夏尚红也不废话,直接把来意说个清楚。
“师兄啊,你就帮了这个忙吧,我们好歹都是同门!”
崔玉郎喝着清茶,淡淡地道:“我为何要帮,与我何干?又与你何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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