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
冷山罚了崔玉郎去山上的悔过室,悔过一年。
冷山又把原委跟项天涯说清楚。项天涯觉得此事有碍两个爱徒的名声,所以不得不做罢。
项天涯左思右想,还是不能瞒着徒弟。就把事情分别告诉了拓跋菀和项佐行。这二人知道后,心里很不自在。后来。崔玉郎修炼了冷山所创的“冷心心法”之后,性子越发不合群,与各位师兄弟妹,也是渐行渐远。想不到的是这崔玉郎后竟然成亲了,娶的是他游历时救的一个哑巴女子。恐怕也只有哑巴才能受的了崔玉郎的性子吧。
纪明义自御风门的正门下山而去。此时顾明义立在在山下路口的茶舍,在茶舍前来回的踱步,神情有些焦急。老板见他气质不凡,他刚盘下这店面不久,也不知是哪家的少爷。
所以,也不敢出言不逊。
他遥遥地看见,一辆半旧不新的马车从远处驶来。顾明义眼神一亮。稍使轻功,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马车面前。只听一个四五十岁的汉子,“吁”一声让马稳稳地停下。顾明义笑道:“戴大叔,你们终于回来了!”
那汉子也笑道:“顾少爷,怎么亲自来接你师叔公啊。”
“正是。”
“快上车吧,我还得再载一段路。”
纪明义上了马车,行了礼,道:“师叔公安好!”又向洛依依问了好。天霖见这个黑小子着急样子很有意思,忍不住逗道:“小子,怎的急成这样,等你娶媳妇的时候,你得急成什么的德行!”
纪明义大窘,道:“师叔公快别逗我了,我昨夜子时就在这等了!”
天霖哈哈笑了一声,见他额头起了一层薄汗,脸色有些不好。便对洛依依道:“徒儿,快给你师侄诊诊脉,看他的样子,别是得了风寒!”
纪明义一个激灵,道:“别,开玩笑,我可是习武之人!”还记得这白狐狸怎么治洛川的时候,那场面,嗬!不禁心中警铃大作。
天霖只是望着他,悠悠的说了一个字,“嗯?”
自家妹妹还指着人家呢,罢罢,死就死吧。
忙讨好道:“好好好,多大点事,嘿嘿嘿,师叔别生气!”说完朝洛依依直使眼色,道:“依依,你可要那个好好的看,我身强体壮的怎么会生病呢?”
洛依依奇怪地道:“哎,你眼睛也病啦!”
“没没没,有蚊子!”又自己干笑了两声,心想:洛依依你这个笨蛋。
洛依依心里却想:我才挨骂,再不能因为胆小惹师父生气了,只好委屈你了。
纪明义郁闷地伸出手,大有壮士扼腕的心情。展颜啊,你以后一定要对哥哥好啊,哥要当这个半吊子的白老鼠了。
戴大叔驾车的技术奇好,稳稳当当的。
洛依依认真地诊了脉,又叫顾明义,伸了舌头。“师兄最近是不是总吃辣的?”
“是,我也没别的爱好。”这御风门谁不知道?还用问?
“你不是种感觉质稠无味,绵绵不断?”
纪明义摸了下鼻子道:“还真是。”
天霖这时才道:“可有定论?”
洛依依正色道“关脉脾点有浊,脉象是脾虚湿盛的症状。而舌苔淡而少红、颜色淡白佐证了这一点。”依依顿了一下又道:“这个一般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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