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侵犯。
项佐行此时也顾不得身上不干净,抱着拓跋菀,拍着她的背,道:“阿菀别哭,都是当娘的人了,哭起来却像个小孩子。”
拓跋菀停止了哭泣,道:“行哥,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拓跋菀咬了咬嘴唇,似乎下定决心,这才盯着项佐行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道:“其实,展颜是你的孩子。”
项佐行脑袋本来是懵的,听了这话脑袋一下子就清明了起来,少顷,才颤声道:“是那天?”
拓跋菀柔顺的趴在项佐行胸口,道:“对,就是那天,是上天可怜我吧,怕我孤单,所以赐了我一个和你的孩子,让我面对以后的日子。那文王根本就没碰过我,他也不配,我怎么会和这种人生孩子,还记得我从你这拿了大量的蔓依熏香吗?”
蔓依熏香,是用曼荼罗花根和依兰花按照一定的比例制成的熏香,曼荼罗根是有麻醉神经迷幻作用,依兰花是催情的,而这蔓依熏香就是有效把这两者结合到了一起,文王实际上不过是做的一场场的惷梦罢了。
“原来是你拿走的,你难道就是用这个,为什么?”项佐行下意识的是相信她的,只是不明白,难道她从来就没有打算放弃我吗?想到这里,项佐行心里不由得有种守得云开见月明的感觉,想再确定一下,幸福似乎来的太突然了,如果是真的……
拓跋菀捧起项佐行英俊的脸庞,缓缓道:“因为我爱你,只爱你,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人碰我,我只会生和你的孩子,我为拓跋牺牲了婚姻,但觉不能牺牲我的爱。”
项佐行心底剧烈颤抖,忍不住吻了下去,这个吻毫无章法,很疼,但谁也不想停止。
两人喘着粗气。项佐行突然来了一句:“这么说,我有女儿了!”
拓跋菀无语,才反应过来。
“我有和阿菀的女儿了!我居然有个女儿了!谢谢你阿菀!带我去看看我的女儿!”项佐行双手晃着拓跋菀,眼睛里满是笑意,继而神色肃然,道:“那我的女儿被下了西域寒毒?怎么回事?”
“对不起,行哥,我没保护好我们的女儿。”接着把经过娓娓道来,当然隐去了母后的试探那段。
项佐行揽住拓跋菀,道:“别担心,阿菀,在那么诡谲莫辨的情况下,你做的已经很好了,而且我有把握能够治好展颜,你要相信我,好吗?”
看着项佐行那坚定的眼神,拓跋菀更用力的抱住项佐行,轻声道:“我信你。”这回真的信你。
其实拓跋菀把事实据实以告,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展颜的寒毒,她不想冒一点险,人总是会变的,她不确定。实际上她是不相信她当初那么决绝,是谁谁不怨不恨?反正放在她身上,无论对方有什么理由,她都会恨会怨。她久在尔虞我诈权利的的漩涡里变得不相信任何人了,告诉项佐行事实,是想如果他还有恨,一个亲生女儿也足以抹平他心里的痛,何况他也有权利知道。拓跋菀心里讥笑自己,连对自己的爱人也用让心机了,这竟然成了习惯了,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看着那个笑的像个孩子似的男人,拓跋菀不仅扶额,“行哥,求你件事呗!”
“什么?”
“你可不可以,表现的不要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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