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细细的看了签好的合同之后,这就好了,女儿的抚养权就归自己了,五千万。虽然他勉强保住了车和房子,但是手上的积蓄基本沒有了,但是,只要是为了女儿他觉得值得。
秦明一离开房间,陈舒嫚便开始快速的收拾衣服,沒一会儿时间所以东西都准备好了,到了门口上了一辆出租车。
这时候,她手机响了,她瞟了一眼是莫习言打來的,她二话沒说就直接关了机,然后将手机卡去了出來从车窗上扔了出去,换了另外一张手机卡,拨了个电话:“你好,请为我顶一张最快飞往巴黎的机票!”。
哼,秦明啊秦明,五年了你还是沒长进,几句谎话就让你乖乖掏腰包,还有那个莫习言,既然拿到了钱,他便再沒有利用价值了。
沒有了钱,也沒有了夏悠悠的秦明,现在全身心的投在了孩子的身上,他最希望的就是她的病能好,能够成为一个普通的孩子,去上幼儿园,交朋友,说话。
在苏飞的诊断之下,他觉得只要能够让她敞开心扉,恢复的可能性还是有的,而此时的夏悠悠,以后被关在那个硕大的别墅里面,天天重复着同样的事情,那就是成为一个庄重大方的名媛。
时间,一个月后。
“爷爷!”夏悠悠应该是第一百次喊他,可是他还是那个爱答不理的表情,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然后便开始问道:“课程进行的怎么样了!”
夏悠悠又讨了个沒趣,于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还,还好吧!今天练习了钢琴!”
夏立华一提钢琴,眉头就抽动了一下,他扭头盯着夏悠悠不停的上下打量着,透过她的身影仿佛看着另外一个让他十分厌恶的人,这种眼神让她全身非常的不舒服。
“爷爷,你在看什么?”夏悠悠看着他的脸色,问道。
“沒什么?你去吧!”爷爷微微挥了挥手,拄着拐杖的那只手稍微有点颤抖,不难看出,这似乎是帕金森病。
夏悠悠点了点头,独自上了楼,不久,楼上便传來了悠扬的钢琴声,好听的声音让人心旷神怡,可是唯独他的脸上却看不出來开心,慢慢的全是怒气。
周管家走了过來,沒有看到他的脸色,抬起头望了望楼上,笑道:“董事长您听,小姐弹琴弹的多好啊!”
“好什么好!”夏立华忽然发怒了,他使劲的敲了一下手中的拐杖,整个大厅都快要被震动了似的,吓得周管家赶紧闭了嘴。
他缓缓转过身,缓缓舒展了一下呼吸,冷冷的哼了一声:“回头把钢琴课取消了,一听到琴声就让我想起害死我儿子的那个贱女人,要不是看着她是金康的血脉,整个贱女人生的孩子,永远别想踏进我夏家一步!”
夏立华一直怨恨着夏悠悠的母亲,他认为如果不是这个女人勾引他的儿子,他的儿子一定活的好好地,并且继承了他的事业,也不让回他遭受白发人送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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